然后迎着迟越愈发摸不着脑的神，急中生智地动手给他舀了一碗上汤西蓝，推销：“你吃这个吧……很有营养的。”

温降没料到他突然恢复了力，愣了片刻，才慢半拍地回答“那就好”，转去厨房给他泡蜂柠檬。

迟越收到那碗绿油油的汤，甚至不愿意动手去接，给了她一个“你疯了”的神：“不要。”

桌上已经准备好了三菜一汤，温降把柠檬放到他手边，在他对面的位置上坐。

……

当不免怀疑自己昨晚在她面前发酒疯了，僵地放手里的筷，问她：“嘛用这么恶心的神看我，我脸上有鬼画符？”

“？”迟越意识往后仰了仰，一时半会儿还没回过神，皱起眉心看着她。

迟越洗完澡来已经是大半个小时后，昏涨的脑袋让一浇，总算清醒不少，也驱散了耳边残存的噩梦，自觉循着家里饭菜的香味过去吃饭。

她昨天晚上，好像不小心听到了他的秘密，那本来是她不可以越界的地方。

但除此之外，更多的是担心。

他们俩已经在一起吃过很多顿饭，大多数时间都相安无事。但怪异的是，今天这人坐之后就时不时抬瞄他，尽已经在努力掩饰，偷看的伎俩却依旧拙劣，没一会儿就被他发现了，偶尔还会对着他一丝复杂的神，盯得他不咽。

抬手了太，片刻后他才想起来痛不是因为刚才的噩梦，而是因为昨晚喝了酒。

自从她住来之后，迟越外卖的次数就直线降。温降不会睁睁看李阿姨带过来的材放坏，总要想方设法吃掉，他吃了好几年外卖，早就腻了，偶尔到她这儿蹭顿饭，换换味也不错。

中午的光被厚实的窗帘挡在外面，只滤稀薄的微光，迟越闭了闭，努力平复呼，这才觉到自己痛裂。

温降看他不答，又走近了一，担忧：“还是很难受吗？”

迟越侧避开她，宿醉后上的酒味熏得自己都嫌恶心，不想被她察觉到，声音沙哑地回了句“不难受了”，一边匆匆站起，从沙发另一绕过她，开门浴室。

迟越虽然知这个笨的脑回路有时候会走得很偏，但被这么连续持久地盯着还是一遭，意识想要回想自己昨晚喝醉回家后到底都了什么，但完全没有印象，只知睁已经是天亮。

“可是你只吃营养不均衡，就吃两小颗也行啊。”温降想起李阿姨之前对她的嘱咐，接着劝。

她看他现在的反应，八成是完全不记得昨晚的事了，暗暗松了气。

只是看到他刚才的反应，她不确定他还记不记得昨晚的事，也不知他要是记得的话、会有什么觉，是会嫌弃她多闲事，还是会像她现在这样……觉得很不好意思。

温降本来还以为自己的偷看很成功，冷不丁听他开，吓得打了个嗝，赶摇摇。

他的酒量不算太差，但昨晚被那群人红的白的一通，没几杯就醉倒了，都不知自己最后是怎么回家的。

温降光是想到他们昨晚在沙发上那样抱在一起，就觉得脸上发烧。

经大亮了。

宿醉的觉和发烧很像，恶心，想吐，昏脑涨。迟越慢吞吞地撑着沙发扶手坐起来，还没来得及有一步动作，就听某人突然“蹬蹬蹬”跑过来，殷勤得让人害怕：“你醒啦，还难受吗？要不要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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