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，有儿羡慕又有儿气愤地看向季明臣：“你现在班，是不是还有不少不知况的女生以为你是学生，过去跟你搭讪？”

。”

但站在一起就……

程航：“……”

季明臣笑摇摇：“你是来叫我们去的吧。”

“什么叫他比我看着年轻多了？”程航眯起睛，“你给我把话说清楚。”

司柠：“……”

程航这才想起过来的目的，也不再计较刚才的话了，说：“开饭了。我们边吃……你这手里拿的什么？冰？”

“捡的。”

他说话的时候，习惯迁就别人的，会弯些腰，这样的角度让司柠可以更加直观地看清他致的五官。

季明臣：“……”

“你这张脸就是招摇，还骗人。”

司柠闷声回：“哦。”

程航说：“好端端捡这个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少女有些惊讶地抬起，一小缕刘海随风过额，划过粉的双。

程航哼了一声：“还我显老？明明是他显。”

季明臣和程航是过室友，但只有两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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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概是我赶上科大那年招聘比较急吧。”他笑笑，中好似盛满碎了的星星，亮晶晶的。

那些莫名其妙的觉瞬间被冲散，司柠一清醒过来。

“……”

“从那里刮来的。”季明臣指指护栏，“我也是准备顺手扔掉。”

那时程航读大二，季明臣则是硕博连读的第二年，因为研究生宿舍床位张，才搬过来和经济学院的学弟们一起住。

“至于二十七岁就当了副教授——”

没想到会听到这话，季明臣低一笑，主动说：“我比你舅舅大一岁。”

司柠皱了眉，面上努力维持镇定，盘算该如何让程航不去告密，刚要开就听——

司柠心脏咚地一，也忘了给回应，有些慌地低了。

“这明白了？”程航没好气地说。

“有人天生显老。”她好心安，“没事的。”

见她不太信的样，季明臣继续解释：“我念书的时候过级。后来又是硕博连读，比较省时。”

“那也不对。”

程蔓明令禁止她吃寒凉，更别说冰淇淋不仅凉，还是垃圾品，且今天天气还那么冷……这要是被发现了，就是数罪齐发，非得严惩不可。

照程航的说法，他读大二时，对方正在硕博连读，那两人肯定差了不少岁。

“哪儿不对？”

“哦，那肯定是哪家小孩丢垃圾。”程航随说，冲司柠挑了眉，“我还以为是你又犯禁呢。我可是绝对不会包庇你的。”

司柠低看鞋面，小声说：“他看起来比你年轻多了。”

“懂了吗？”程航问，“以后好好和季老师……”

司柠不说，只神在两人之间逡巡一圈，默默把“这不是明摆着的么”几个字写在了脸上。

程航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