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师大人，犬现如何了？”韩尚书这些天除了忙政事就一心扑在韩淮上了，鬓角的发从原先的黑白参半到现在已经全白了。

也消瘦了些，一手还撑着拐杖，不然站不住。可能是太过劳的缘故，他还在书房倒了一次。

国师只淡淡地抬，只看了一韩丞相，就继续着写手上的药方，说：“尚可。”

回答完这短短两字后，室就陷了一片沉默之中，韩丞相知这是国师不想多说，地看着他书写，也不再多言。

看着国师放了笔，丞相立即接过那薄薄的一张纸。就是这样的一张纸，写着能够救人命的药方。

韩丞相：“多谢。”

国师说：“日后行事，丞相还是得多加思量一二。这次救得及时，次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
韩丞相脸变了变，这是直白的劝告，但是他又能如何呢？他笑了一，充满了苦涩的笑容：“是人就得为自己的行事负责，他既然了那事，吃些苦是应该的。”

国师那看透世间万的眸闪过一丝无奈，不过也没有多说，收拾收拾就准备离开了。临走前，特意从腰间的药匣拿一瓶药递给韩尚书，说：“有事没事吃一颗，健。”

韩丞相有些惊讶，看着手上的药瓶，心里叹了一气，看来是他的状态差得国师看不去了。

就这么一会儿，国师就已经消失在了视线范围，这么快，他原本还想再送一步的。

“蓬一，去药房抓药。”

“是。”

韩丞相拄着拐杖，脚步有些缓慢地挪到室，烈的药味与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弥散在空气中。韩丞相目光不偏不倚地放在趴在床榻上的人上，沉声：“醒多久了？”

韩淮上痛得厉害，他只是睁着睛，不想说话，就算是听到父亲的问话，他也不想回答。

韩丞相咳了一声，继而走上前：“你要好好反省一番，不然，之后我也不会再拉老脸去保你。”

这话引得韩淮费力地偏了，他惨白着一张脸，毫无血的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：“你保我？谁信？父亲，你都想要我的命了，何必又这一副好父亲的样？”

韩丞相气急，又是剧烈地咳了几声：“好好好，我是在这装模作样。”他将拐杖在地上敲了敲，脆响让人的心陡然间不安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