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度，周晏也是见过的。是一厌恶掺杂着心虚。

不过，韩淮又有什么资格去厌恶别人呢？

碧绿光的玉扳指映衬着那修骨节分明的手指越发的莹白、细腻，周晏半阖着，盯着大拇指上的这一枚扳指，闭了闭，属于皇兄的声音在耳畔回响：“晏弟，一定要好好活去。”

活去，活去。

周晏握了拳，睁开的睛神逐渐变得定。

每当他迷茫拿不定主意的时候，玉扳指的冰凉，都能够让他的脑清明。这枚扳指是属于每一任帝王的，属于过父皇，属于过皇兄，现在属于他。

“叩叩叩——”

“爷，该用膳了。”景文在外面小声地说，带着些微谨慎。

周晏：“来吧。”他将支起来的窗重新合上了，风来总是会带来不好的东西。

景文的后跟着逢客栈的店小二，手里的托盘装着两碗红薯粥，还有两碟小菜，一盘是生米，一盘是腌萝卜。

并非逢客栈的柳掌柜不想好好地招待周晏这个皇帝，而是周晏自己要求的清淡简单，不然就吃不去。

红薯捣得很碎，香甜的味都在了粥里面，周晏先是很快地将自己的那一份解决了，皇后还在昏迷中，他确实是没有什么胃，这般囫囵地吃了去，也没尝什么味来。

粥还有些，他皱了皱眉，随意地给自己倒了杯凉茶，一喝了去将这意压了去，见景文还在一旁傻愣愣地站着，而且还摆着一副憋着话要说不说的样。

周晏：“你还站着什么，去熬药去。”

景文说：“哦哦哦，这就去。”他门前还是忍不住探，了一句话，“爷，你知不知自己的模样像什么？”

周晏疑惑地看了过去。

景文弱弱地说：“鳏夫。”

周晏：“……”

周晏：“景文，你是不是了？忠勇侯的事也差不多要解决了，倒时候你去和他过几招。”

景文一副没有听到的样，脚底生风，扬声：“爷，我去煎药！”

景文和周晏虽然是主仆，但也是兄弟。景文是从宗室里面选来的孩，和周晏还有一丝微薄的血缘关系。若是没有外人在场，两人的相是极为平等的。毕竟，周晏纵容这般，不过景文大多数时候都会注意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