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当年她被韩淮带走的时候，这些都被人看到了么？她记得……记得……什么也不记得，周围有没有人看见她都没有注意到，只因当时想着有人救阿娘了，她都没有太多的提防心思。

见她神都变了，老妪顿了顿，而后伸了手，说：“想继续听，给银吧。”

这般变故，任毓是没有想到的，怔愣片刻，她忙不迭地低从腰间的荷包立即拿了碎银，放在了老妪的手上。老妪用手颠了颠，脸上挂上了一抹笑，而后将碎银揣了怀里面，对着任毓说：“莫要怪我贪婪，只是，老有个棺材本不容易。”

任毓了，以表理解，老妇人要的也不多，“接来呢？我离开后发生了什么？”

“这之后，有两个小厮带着一名巫医大人又过来了，但是就片刻工夫，那两人就火急火燎地来了，那个时候，云娘就离开了哩。”

“街坊邻居都知了，让人意外的，原本的谣言说实话，没多少人相信的，只是人啊，就是喜凑闹，听到什么都想对外说，让后越传越广，越传越离奇……”老妪不免有些唏嘘，见任毓神低落，她接着说，“应当是那两个小厮请了人，将云娘葬在院里面的。没过多久，那方家老爷又来了，来势汹汹还带着人，将门敲得哐哐作响，威胁着，若是不开门就将门给砸开，而此时，你这邻家的姑娘，嫌他吵得厉害，直接言说人已经死了，敲门也不会有人开门的。”

任毓听到这，心里对方非仁的怨气又增了一分，这人真是恶心透了，百般纠缠……

“你这邻家的姑娘，一开门说话就不得了，她得也是个标致的，这方家老爷见到她，睛就直了，也没人已经许了人家，就地将人抬到了府上了妾室。而方家老爷应当同时也惦记云娘，也让人将门给砸开了，去后砸一通，噼里啪啦的响声，外面的人都听得到。”

“见到了云娘的墓才罢休，据说还在墓碑前面了几滴泪呢。”老妪摇了摇，没等任毓想要开说话，“这被抢娶了女儿，你这邻居家的许大娘就疯了，方家老爷势力又大，她不了什么，就将错都怪到了你阿娘的上，整日神神叨叨的。”

任毓忍不住攥了拳，说：“凭什么，她凭什么怪我娘？！”

“啊，”老妪轻轻地发一声莫名的气音，意味地看着任毓，“因为她认为这方老爷是被你阿娘招惹过来的，不然也不会被她的女儿撞上。”

任毓：“……”

老妪接着说：“后来，她疯得更狠了，冲到了你家，将云娘的墓碑都给踩断了，若不是有人发发现，她都要刨了云娘的坟哩。”

“她现在在哪？”任毓没想到这邻居家和阿娘有关，是这般的有关系。

老妪摇了摇，脸上的皱纹都的，看了一任毓。用苍老嘶哑的声音说：“死了哩，不过不知死在哪里了。有人告诉许大娘，她女儿衣不遮的死在了巷里，听说是从青楼扔来的，染了治不好的柳病。”

“许大娘自然是和那人起了冲突，争执不休就受了伤。之后一个漆黑的夜晚，她就离了家，据传是找女儿，实际上就是不想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