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毕竟韩尚书可是受了重伤不是？”林归凡收敛了肆意打量的目光，他角微微上扬，给了韩淮一个笑脸，没想到韩淮这伤得还重。

韩淮：“见完了，可以去了么？”面前人上的味熏得他疼。目光里面的幸灾乐祸，他看得清清楚楚，语气算不上好，“去吧，我累了。”

林归凡见他确实虚弱，抿着摇了摇，他现在不去：“我想问一件事，主要是我这个人好奇心重。见到了就想刨究底，所以劳烦韩尚书听一听，然后告诉我想得对不对，可行？”

韩淮在被巫医理伤的时候，用了麻沸散，痛减弱，现随着时间的逝，伤的疼痛在慢慢恢复，他的燥起，发白，嘴张了张准备拒绝。

“事关任羽和……皇后。”林归凡直接言，满意地看到韩淮神变了变，“若是韩尚书不想听的话，那我就和陛明说了，”林归凡顿了顿，接着压低声音说，“你掉包了皇后。”

韩淮沉默了一瞬，抬看着他：“所以呢？”

林归帆将手心在衾被上蹭了蹭，接着说，“据说帝后大婚没有过多久，你娶了一房妾室，是忠勇侯府的表小，这表小怎么之前从未听闻过呢？”

韩淮：“……”

“现在的皇后模样与任羽有几分相似，却又截然不同。但五官眉，都能看得忠勇侯的影，你说，这其中有着什么关联？”

上的疼痛加剧，韩淮额角渗了汗，他往后面的凭几上靠了靠，就听到林归凡继续说：“我还记得帝后大婚之前，丞相府传着一个传言，韩尚书看上了一个婢女，还为了这个婢女受了伤。”这个当初他并未留心，因为韩淮这个人一旦了解一些，就知对于婢这一类的人带着的厌恶，平常都不让人过多接的。甫一听见到此消息，还以为是哪个肖想主的婢女编造的。

“这个婢女，是不是与任羽得相似？”

“我猜，你了一件大事。”

林归凡这些天，一直带领着众将士找周晏，那场大雨过后，才密林，他就见到了景文，带来了陛的谕：继续佯装搜寻。

一切照旧，皇后那边，他派了两个据说是禁军考武试成绩最好的两人。没过多久，皇后和皇上就一同到了集合，韩淮被侍卫抬着，惨兮兮的。

而这中间佯装搜寻的时间有无聊，他就想这些事。虽然与他无关，但是与韩淮有关不是？

韩淮闭了闭，伤敷着的药开始起作用，地，更加让人难受了。林归凡的话，让他不得不分心神，继续听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