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递到了嘴边, 景文欣喜地说：“陛，醒过来了？正好, 把药喝了吧。”

“不要。”周晏想都没想立即偏躲过，手也抬起来把药碗推了过去, 俊脸上满是嫌弃之，“景文, 这是什么东西, 怎么比之前的还要难闻？”

景文无奈地说：“这是国师的改良版，今日陛这病气来得凶险，所以多了一味药。”他低看了一, 说实话，如果是他的话也喝不去，以往至少是，现在是糊糊。

裴公公在一旁静默一瞬, 知周晏怕苦, 贴心地说：“陛, 老给您从小厨房拿些饯过来。”

饯有什么用, 这药，气味就让他作呕了。喝到一半就会吐来吧？周晏一都不想喝, 浑写满了抗拒，今日只不过恰巧余毒发作了, 他的并非他人想的那般虚弱。

周晏抿了抿, 丹凤直视着景文：“端去, 朕认为没有必要喝这个。国师他提前离去了就代表朕没有大碍。”

“陛是怕苦吗？”就在这时, 一直站在后边的少女说话了，她从景文的背后探了，里着担忧。

清丽的芙蓉面，眸光潋滟，神怯怯却又装镇定。就像白的狸，想要靠近却又克制自己，维持着本分。

周晏倏然间觉得有些羞赧，脸上也开始发，完全没有意识到皇后也在，还以为是往日那般。他竟是将这般丢人的一面了来。

低声回了一句，并未。而后一声不吭地就将药碗从景文的手上拿了过来，特别豪地全喝去了。

一旁的景文和裴公公看得一愣一愣的，周晏的脸皱成了一团，太恶心了，他忍不住想要呕。国师往里面加了什么啊，苦得他要吐血了。

裴康连忙起说：“老这就去拿饯。”

他本想连忙应好，但是任毓还在面前，周晏得维持自己的形象。

“不用，朕才不需要，一都不苦。你们退吧。”周晏直接拒绝，迫自己恢复了正常的表，尽嘴里苦涩的味在蔓延。

任毓抿了抿，掩笑意，她觉得这样的陛有像小孩。在其他人退的时候，她去倒了一杯茶给他，走到床榻边坐，轻声说：“陛漱漱吧，那药还是很苦的。”

年轻的帝王沉默地接了过来，两人手难免碰到一起，是温凉的。

见周晏垂着眸不看她，任毓了手上的帕，转去了：“陛，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
她想着，那药那么难闻，一定很苦。室还有挥之不去的苦味。

余光瞧见皇后离开了视线，周晏一骨碌起了，立又倒了一杯茶给自己，咕噜咕噜地漱。他鼓着脸，丹凤转了转，将吐到痰盂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