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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3章

见着丽丝夫人带了些污垢的面白了白,祁懿又继续追问：“而且贵妃娘娘和两位皇边这么多人，比你忠心的也有，比你聪明的也有,怎么就偏偏挑中你了？”

丽丝夫人咬咬牙，了气,：“两位殿的心思，小人不敢妄加揣测。小人只是恩贵妃娘娘在这许多年间的照拂,一心想报答她的恩，才应此事,而且两位殿曾答应过……事成后必定会保住我的命。”

“哦,贵妃娘娘这些年如何待你众人也是看在里，的确算是不错，可也不曾有过什么特别的优待,你得到的地位也好赏赐也罢，甚至远远比不上崔嬷嬷，如何就恩德到连命都愿意搭在里面了？”

丽丝犹豫了，又：“两位殿当时说,小人若不帮衬成此事,便要小人的命,小人不敢不从……”

“你在中多年,我不信你不知晓谋害皇会是如何场，天真到相信定能保住命。既然答应与否皆无生还之理,又何来‘不敢不从’呢？”

“小人、小人……”丽丝目光闪了闪，：“小人觉得左右都是死,不如死前帮衬贵妃娘娘一把,也算还了恩,何况两位殿既然答应了保小人的命,总归还是有些希望的。”

祁懿了，一副很是认同的样，：“那你刚刚又为何没照事先说好的行诬陷，反过来供了两位殿，岂不是害了你的恩人？”

“皇后娘娘乃是母仪天的国母，掌印大人这些年在前朝后亦是殚竭虑，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地位，要平白的害了他们……小人心中实过不去这槛儿，小人若真这样了，死后到了阎王殿里，是要十八层地狱的。”

祁懿忽而发一阵朗的笑声，仿若听了极有趣的笑话。

“你是说，你宁愿辜负恩人、牺牲命，也要维护心中的正义？你是今天才知诬陷皇后和桓掌印会害了他们吗？若你所说，早在两位殿与你说起这个计划的时候，你就知了这样的后果，当初你不觉得这样有违心中的正义，还为了一线生存的希望答应了，过了这几日，你心中正义的判定标准便莫名其妙的改变了，竟是无可忍耐到宁愿一死也不愿陷害旁人了？”

说着，祁懿几个大步行到了她的面前，低双目灼灼的凝视着她，字字清晰的：“还有，若我没记错，你今天刚刚发过一个誓言，你说你若参与过投毒这不忠不义之事，愿惨死他乡，甚至永不超生，彼时言之凿凿，神态语气煞有介事，明明中说的是谎言，却是是分毫不怕违背誓言的报应，怎么才这一会儿，就这么害怕地狱了？”

接连几个质疑，令丽丝夫人应接不暇，她一张嘴张了张，却是半个字也答不来。

祁懿这个平日里看着无甚用的闲散之人，竟是如此的思维捷，逻辑缜密，字字句句都问在了她的错漏之，令她全无辩驳之力……

丽丝夫人的呼终于不再平静，她怔忡着，一方面是当真不知怎样解释为好，另一方面也是觉得面对着这样镇定自若条理清晰的对手，若不细细思量了，说的越多只会越错，没准还会给祁懿抓住失误之反将一军。

祁懿见她不答，并不着急，和缓的笑了笑，又：“你答不，那好，我再问你，你说是两位殿指使你的，那他们是在何时何地指使你的，又是用什么方式，是面对面述，还是给了你信笺，若是面见，两位殿当日穿了什么衣裳，说了多久的话，你在之后去了什么？整个过程可有什么别的人作证？若是信笺，那么可有信？

想来这样要了命的大事，你绝不会轻易忘却，这些细节要说上来应是不难吧……哦，还有，你莫要随便拿个两位殿的件来说是信，你在贵妃娘娘的曦云事，两位殿时常过去，你也偶尔会奉命到招殿和见云殿中来，而两位殿份尊贵，平时用品繁多，这么多年来，要拿到其中一两样并不是难事，你若将寻常之随便说是信，只怕是不能取信于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