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薇想起今天看的几个大学：“这考也快了，你有没有什么想考的目标？”

顾怀薇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知她是在试探自己，周弦思摇：“暂时还没想那么多。”

顾怀薇：“是啊，这城市离我们川太远了，女孩就是应该找个离家近的。”

明知没意义，却无法不执着的事——谁都有这样的存在。

他这段时间忙昏了，这话都没过脑就说来了。

她不羡慕自己有周德明这样一个爸爸，但一直都羡慕顾怀薇嫁给了周德明这样一个丈夫。

话茬突然被顾怀薇凌厉的神打断：“你说什么呢？”

“爸妈，那我先房间了。”

暗恋本就是如此。

周弦思换完了鞋站在玄关静静地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。

手边翻开的日记本上不知何时落两行秀气的字迹：

“之前怎么没见你这么上心过？你看她跟你也不亲，早知之前就让她跟我姓了，不该跟着你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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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弦思迟疑，北咸这两个字在她嗓里过了千万遍，即便受了打击她也还是没能忍住：“听同学说，北咸好的。”

两人都促她赶洗漱完睡觉，明天是周末，有半天的休息时间。

她偏过瞧了瞧那扇门，指着他斥责：“孩还在家呢？你有没有谱？你还不如不回来，回来一趟净给我添堵！”

“那城市呢？去哪个地方想好了吗？”

“是不是在学校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对于外面的这些周弦思并不知，她回了屋也没着急去洗漱，而是坐在窗台边一个人看着那个雪人看了好久。

暗恋就是这样，心里有一个秘密，只有自己知。

“去吧，早休息。”

茶杯被周德明搁到桌上，他有些无奈：“弦思也是我女儿，我怎么说也当了她十七年的爸。”

“北咸？”周德明一听就是皱眉，“那地方哪好？离家这么远，你这些同学我看就是不懂事想去玩。”

“这说的什么话，就算再没有血缘关系她现在也是……”

更怕他，明知却装作不知。

她叹：“难得你突然也知关心起这孩在学校的生活了。”

淮灵。

见她一直不说话，顾怀薇问她怎么了。

“是啊，这孩今年得快。”顾怀薇接，“就是这骨，不能再吃胖。”

怕他知，又怕他不知。

明明，那晚的月亮很圆，又圆又亮。

“吃太胖也不好，就现在这样好的。”

她抱着膝盖在床尾的月光静静看了很久，看的双酸涩时才明白一个理：

“妈妈今天给你看了几个学校，都在淮灵市，离家也近，学校也好。”

那个夜晚，周弦思睡得很不好。

周弦思垂睫，她知，顾怀薇是连大学也想把她彻底拴在家里。

川的隔市。

周弦思摇摇，心里本就烦躁：“没有，就是有些困了。”

周德明拍了额，认错：“这事怪我，是怪我。”

周德明多看了她会，忽然问：“弦思在学校没什么事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