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文瑞跟着跟吴泽昊讨论买什么送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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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纵挑眉，直接放了笔：“周弦思，我怎么觉，一个寒假过去，你好像跟我生分了不少。”

周弦思努力给自己辩解：“这是该有的礼貌。”

周弦思正犹豫着，听见这话抿了抿：“会不会有些打扰你？我刚才看你好像正在写习题册。”

有些行为，是不是太小心了。

“……没有。”

“什么？”许纵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，直到那人又重复了“对不起”三个字，他彻底气笑了。

生怕打扰了他。

2月24日，是周弦思记在日记本扉页上的重要日。

许纵看了她几秒，薄张了张又合上。他总觉得周弦思跟上学期好像有不一样。

沉默了一会。

他抬了抬，似笑非笑：“周弦思，你该不会把我分给你的半天生日给忘了吧？”

“周弦思，你什么歉？”他试图纠正她的思维，“你又没什么错。”

她听了两人的几个建议，语气平静地说：“你们定吧，我都可以。”

“那行，不办就不办，放心啊，兄弟礼不会少你的。”

只是觉得，她再要这半天生日，好像有些不合适了。

“我生日？”

那么重要的日，她怎么会忘。

“好不容易能去整整闹，纵哥，你真是……”许纵一个神过来，吴泽昊立安静了。

许纵被这话气笑了，眉心：“怎么之前没见你这么有礼貌？”

但当周弦思并未解释这么多，只摇了摇：“你不用送我生日礼的，但还是谢谢你。”

2月21日星期五的那天午，吴泽昊隔着个毕文瑞问许纵：“纵哥，星期一你生日了，你想怎么办？要不还跟去年一样，给你办个生日趴？”

快上课的时候周弦思从办公室回来。李凝和安悦把她叫到第一排：“许纵周生日，我们去年送了他个篮球，今年送什么啊？”

杯盖被轻轻拧上，就连杯放在桌上时都是极为轻缓的不发声音。

周弦思迫自己移开目光，气时嗓又被呛到，没忍住咳了两声。

许纵也真没指望她能给个什么回答，过了几秒：“周一你生日，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生日礼？”

“真没有？”许纵勾淡笑，大有一副和她好好掰扯讲讲大理的态度，“不说之前，就光这一晚上，你跟我说了多少谢谢了？”

这几天的天气仍在零，周弦思的还没好，不适合外。

周弦思被他这话问的语。

在这场只有周弦思一个人的独角戏暗恋里，许纵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可以让她瞬间破防，功亏一篑。

不用吗？

“2月24日，周一。”许纵看着她，“是你生日。”

周弦思垂着睑，乖巧的歉：“对不起。”

见他短暂的几句关心后彻底溃败。

许纵看过来，指尖微顿：“还不舒服吗？”

自己同桌去办公室送语文本了，许纵掏手机看了天气，说：“不用，今年别搞这些。”

“谢谢，已经好多了。”她喝了，鼻音仍没完全消除。

她细弱的声音瓮声瓮气的，许纵也不能真跟她计较这事，轻摇了摇：“周弦思，我们认识一年多了，了这么久的同桌，也不至于客气到每件事都跟我说谢谢的地步。”

晚自习语文老师让他们同桌之前互相报生字词，许纵斜偏了，询问：“我先给你报？”

她都没敢抬一。

回到座位，许纵半靠在椅上，白净的指尖缓慢的转着只笔，一半的侧脸迎着窗细细的光，如墨画勾勒一般，浑然天成。

在这场青的追逐里，周弦思注定是唯一的失败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