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湮笑：“学习哪里有不正经的呢，岁岁？”

郁岁睁开时，天已经大亮，没能突破倒也没多难过，毕竟突破这事讲究契机，她如今能够克制住不再走火已经是很大的步了。

她真的好想再挠裴湮一，但又不敢，只好忍气吞声运转了心法，一重一重加上去，猛然发现要比之前丝了许多，境界大有提升，往日那滞涩全然不在。

原本走火的趋势渐渐平复，那燥与难捱随之消散，境界的松动在这一秒格外明显——

郁岁放心。

如果抄写的地不是在她的灵府，如果抄写的时间不是正在神——

郁岁都要疯了，最终着哭腔要走，又被裴湮拉了回去，“运转一心法。”

“还是个坏学生。”

裴湮低声促，“岁岁。”

裴湮微微颔首：“一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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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岁：“？？”

……尤其是老师的，给学生当纸这件事，格外的不正经。

你是鬼吗？

郁岁：“……”

反反复复了一整夜。

郁岁很难形容这一夜的心。

差的就是这么一步！

但却偏偏没有冲破。

咬都咬过来，都没新鲜了。

那确实不算是惩罚。

她沉思片刻，“那师父罚它抄静心经吧？”

她只觉得自己已经飙上了速，但却忽然被警拦，还是一脚急刹，半都不担心会什么通事故。

她最近这几天的学习就很不正经。

就像是要决堤的堤岸，源源不断的汇聚到此，一又一猛烈的冲击着，堤岸也不断的松动，伴随着石块的掉落，裂的现，滴的渗。

运转到第十层时。

这也称不上什么惩罚。

裴湮若有所思。

郁岁最害怕他这表了，明显是在打坏主意，她咬重音节，“正经学习。”

“为师念给你听。”

在裴湮略显不满的目光中，郁岁写解释，“我是个学生。”

她小心询问，“抄一遍？”

你是鬼啊！

郁岁讨价还价：“不写静心经了。”

裴湮笑了声：“好。”

耳边忽然传来了静心经。

郁岁抿不说话了。

她停顿了一，认真说，“让我学习，才是最大的惩罚。”

郁岁不可思议地瞪大双。

裴湮：“既然岁岁这样说了，那便罚岁岁抄静心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