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系统曾经说过的话。

等等，系统。

“裴湮”：“……”

——“……裴湮！这个世界最大的反派！”

“这样好了。”

不过郁岁也没想要宁孤临的命。

所以也就没多用力——况且，这人是不是宁孤临也还难说。

“岁岁会一直陪在为师边的，对吗？”

——“天生坏，这些温柔都是假的！”

五雷轰之，宁孤临凭空消失，没等郁岁开，三位师兄便闪去追。

“定是树大招风，遭人记恨，才被如此污蔑！”

“奉鹤山的密室，还为岁岁留着呢。”】

郁岁功成退，回见边空无一人，“？”

赫然是裴湮的脸。

裴湮眸凉薄，似笑非笑，“用为师送你的法来对付为师，岁岁真叫我伤心呢。”

“岁岁好像不愿意呢。”

还有很多。

她握着伞，慢吞吞地向小巷走着，原本平平无奇的油纸伞乍然变成了青，伞面铺开繁复纹，一层一层，仿若神秘咒语，伞骨尾端缀着不知哪个朝代的铜钱，随着行走，叮叮咚咚清脆作响。

我还搞了双重甲啊！

——这把是裴湮为她寻的引雷伞，倘若用尽全力，杀一个化神后期的修士不在话。

——“他是个厌世疯批，死也要拉着一十三洲共沉沦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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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消失给郁岁一格外熟悉的觉，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经历过。

郁岁终于想明白那熟悉从何而来了，她狐疑地盯着“裴湮”，“你说句脏话。”

【“为什么这么？”

顾西辞传音解惑，“避嫌。”

有那么一瞬间，郁岁脑完全空白。

宁孤临今日穿了一白衣，他转过，没再用伪装，形发生变化——

但很快就又挤满了其他话语。

它的计划是多么的缜密！

“问天宗第一大宗，怎会有此等丑事？”

郁岁笑容僵，“师父？”

先是假装宁孤临摸黑裴湮名声，随即再造成是裴湮假扮宁孤临的假象——

“为师在帮岁岁寻找刺激啊。”

双！重！

卧槽，我演的不像吗？

一切都是为了让郁岁看清楚裴湮这貌岸然的伪君！

行吧，是嫌我丢人了。

郁岁哎了声，笑了起来，“找到你了。”

郁岁：“……”

再者说只要被引雷伞劈中，无论逃到何地，都能被引雷伞找到。

它甚至都想好了一整说辞。

“为师帮岁岁假死脱，从今以后，岁岁留在为师边，再无人有异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