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慢了一拍。

“你、你要嘛？”

“帮我。”

萧祈走近几步，跟着他的步甩来甩去，最后停时离付年边只十公分的距离。付年不忍直视的扭过脸，艰难：“你不要得寸尺，刚才你吻我我还没有和你算账。”

“你撞疼我了，我吻回来，两清。”萧祈。

原来刚才那个吻是这么回事，付年松了一气：“那好，既然如此你放我去，等我走了你在这想什么都行。”

“不行。”萧祈毫不犹豫的拒绝。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，一只手推着付年的脑袋，将送至付年边，“我要你帮我。”

“你要是不愿意，我就在这里你。”他脸上没什么表，嘴里说的却是惊悚的话。

“你有病吗？快放开我！”付年用力的扭，想要避开那紫黑的，距离如此之近，他都能闻到那上面的味了。像是沐浴和汗混杂的味，不是很难闻，但很奇怪，尤其是在现在这形。

“帮我和被我，你选一个。”

萧祈的声音还是很冷静，只是他的呼声越来越重，像是已经迫不及待了。

无论是他的还是被他，付年都不愿意，可现在这小小的厕所里只有他和萧祈两个人，萧祈想要对他什么他本阻止不了，没有人会来救他。

况很糟糕，付年觉到了绝望。他眉皱着，泪在眶里打转，余光瞥了一萧祈的，又害怕的闭上了。

萧祈没有他，静静的等他决定。又等了一会儿，他才看到付年睁开睛。付年委屈的咬着，一行泪从左眶里来：“我用手帮你好不好，求你了。”

心突然被击中，萧祈倒了一气，动了两。他伸手抹去付年的泪，哑着声音说了一声：“好。”

不用萧祈动作，害怕他反悔的付年主动握上了紫黑的。萧祈的，付年的手握上去还照顾不到一半。他从来没有过这事，手上功夫生涩得不行，握着那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萧祈盯着他的脸，看他抿着一脸的不好意思，角微勾：“动一动，上来回。”

付年也知自己的不好，萧祈教了他就照，手圈着机械的上起来。

“摸摸，用指在铃上压。”

付年一只手在上，另一只手了，然后听话的在铃上压，还无师自通的打起了圈。

这可比之前舒服多了，萧祈“嗯……”一声，开始低低的，他的手撑在付年后的墙上，就在付年的上方，听着那声音，付年的耳朵变得通红。

手里的东西涨大了一圈，应该是很舒服。付年低看着，紫黑的前端不停的溢透明粘，沾到他的指尖上，他顿时觉指尖都了起来。

宋艺也给他这样过，那觉很，再过一会儿会更，然后脑一片空白，从那里白的。

付年手中不停动作着，耳边回着萧祈的息，不知为何他的也越来越。手上的动作如此熟悉，就像宋艺每次为他的一样。宋艺的样很多，总是让他禁受不住，很快就要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