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冰从市里运到海边，早就变成一滩了。

宋恂在他肩上拍了拍，让他先去后面的码办公室借电话去了。

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来砚北港的卸鱼码，以前船只少、渔获量也不大，直接在瑶村的码与产站的人接就可以。

吴科学举起胖手：“我认识几个省渔供应科的人，要不然我先尝试联系一，看看能不能找关系先帮咱们些冰来？”

一看他们也是省渔的，大爷的神放松来，接过吴科学递过来的烟，随问：“你们找王主任嘛？”

贾红梅不以为意地摆手：“肯定能收。才离四五个小时有啥不能收的，往年离十个小时的都算新鲜的！哪有公司这么挑剔的！”

宋恂返回码看着收购站的人过称，清数量。

盯着卡车上埋鱼的碎冰瞧了一会儿，宋恂带着二人顺着码往后面的一排仓库走，转悠了半天，在鲜鱼库后面找到了省渔在码的一个制冰间。

宋恂掏工作证给他看，“我们是瑶支公司的，大爷，咱们制冰间的负责人在吗？”

大爷说的是，显然不是第一回 用这番说辞拒绝面公司的人了。

知青周卫国站在船上，咧着嘴冲宋恂三人招手，“宋主任，这次收获不错，大家可以放心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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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三半，瑶支公司近海捕捞的船队陆续回港靠岸，带回了开海的第一网收获。

他刚才在码上留意观察了几艘船上的产，应该也是才离四五个小时最新鲜的，可是有的产上面已经有苍蝇在飞了。

“公社产站的海鲜上岸就能售空，基本不过夜。”宋恂摇，“公司这边是需要冷冻以后时间贮存的。如果源上把控不好，很有可能过不了国检验检疫那一关。”

这一船主要是八爪鱼，墨鱼和螃蟹，最后一加总，公司的会计报数，一千六百多。

虽然几次海都是近海捕捞，几个小时就能返航，但是架不住天啊。

宋恂三人面面相觑。

周卫国作为有中学历的知青，又有好几年的捕鱼经验，在职工大会上自荐成为了一名船老大，他的船员里有一半都是知青，算是整个船队里平均学历最的小组。

由吴科学跟着这艘船，率先返回瑶村的码，给产站的人货。

“咱们的十艘船上，肯定也有被公司拒收的海货。”宋恂琢磨着说，“一会儿等船靠岸以后，不用公司拒收，咱们让船员将离时间最的一批货尽快集中到一艘船上，直接运回瑶。看看公社产站能不能收，如果不行，再扔也不迟。”

望着他的背影跑远，宋恂与贾红梅商量：“午可能还真得给瑶那边打个电话，让公社产站的人多等一会儿。”

这会儿看到码上来往的人，运输产的卡车和拖拉机一辆接着一辆，也算是给他们这些土老帽开了界了。

“怎么？”

宋恂不得不给贾红梅竖个大拇指，对于她的这一手，也是打心里佩服的。

“蝎粑粑独一份！”大爷指，“你们要是不嫌麻烦，可以去市里的制冰厂，那边肯定有货。”

损耗太大了。

“最近天气太了，我怕好不容易打回来的鱼被晒臭了，想跟王主任谈谈买冰的事。”宋恂拿火柴帮他上火。

宋恂让贾红梅去跟收购站的人对账目，接产。自己和吴科学则照之前商量好的，让所有船老大快速清离时间最的一批海货，转移到第一个货的周卫国的船上。

“咱们码上只有这一间制冰间？”

“没想到公司的质检这么严格。”贾红梅担忧地说，“海货才四五个小时，已经是最新鲜的了，人家公社产站那边就没事，从来不挑。”

他们这次带回来的，除了在其他船上见到过的八爪鱼、墨鱼、螃蟹，还有不少琵琶虾和对虾。

“那你们可是来晚了！”门卫大爷摇，“我们这间制冰间的冰，提前半年就定去了。你们次赶早吧。现用现买怎么来得及？夏天用冰，冬天就得预定！我们制冰间也是要制定生产计划的！”

贾红梅中尽是得意，嘴上却谦虚：“多几年，基本都能看个大概！”

“你们是嘛的？”制冰间的门卫见三个生的人，在门来回晃悠，警惕地问。

对于不新鲜的海货，人家公司收购站的人本就不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