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来一串，四个人——

“今天午，文工团不是有一个针对军属的问演嘛，我看咱们这两个丫的形象不错，普通话也还算标准，让她们上台当个报幕员，锻炼锻炼。”孟玉裁从带来的包里，翻两件衣裳在两个姑娘上比量，继续，“反正也没有几句话，就当去玩了。”

这啥况？

“……”宋恂劝他不要激动，先冷静，“队里办个养猪场都的拿不钱来。这些渔船虽然便宜，但也不是小数目，你们有那么多钱？”

虽然是旧船，但是连宋恂这个专家都说没问题，自己也在买呢，他们怕啥？

“真的。”

“这几艘船的打包价很便宜，还不到新船的三成。而且发动机都是四十力的，比队里那些二十力的好用不少。人家临万县那边有个生产队也想订一对……”

苗婶项小羽母女，以及孟玉裁宋悦母女。

项队作“年轻人真是什么也不懂”的表，低调地显摆：“集的钱要在刀刃上！买船对我们这渔业生产队就是天大的事！但是养猪场嘛，嘿嘿……”

这就相当于一艘船的钱，买回来四艘船。

比他们渔业公司有钱多了……

宋恂莫名其妙地问：“你这是要嘛啊？”

“有多少对？”

“你们先去转转，我给小羽和小悦这两个丫捯饬捯饬。”

她不去看儿的脸，招手就要将两个大男人撵房间。

如果船厂答应他们分期付款的提议，他可以先付三对船的钱。

宋恂还在组织语言，劝说项队跟他一起买船。

宋恂：“……”

他也没问苗婶母女去哪了，拉起项队就说了批发旧渔船的事。

要是在船厂里没有关系，面普通的生产队哪里有机会遇到这好事！

懂了。

可是，醒过神来的项队，扑腾着从床上坐起来，本不用他继续游说，抓着宋恂的胳膊就问：“真的只要新船价格的三成？”

既然公社答应了钱，那就可着那些钱。

人家项队比他豪气多了，大手一挥就拍板：“我们队里要两对！”

宋恂像是要重新认识他似的，仔细将项队打量一番。

那个养猪场，应该是这个项英雄去公社哭穷哭来的。

军区招待所里，宋恂找过去的时候，只有项队自己在房间里睡大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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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，这样也好，这两个生产队肯定都是有钱的，可以一次付清船钱。

“哎呦，”项英雄一拍脑门，“我就说总觉得有啥事忘记跟你说了嘛！孟团上午就提着好多东西来看我们了，非要带着她们娘俩去转转，你看这多麻烦你们！”

项队被他看得心虚，辩：“我是队，带领大家过日就是要能省则省，打细算嘛！”

剩两对船的钱，等到他们瑶支公司完成生产任务以后，自然能还上。

“养猪场那是公社的重项目，大得由公社，我们生产队拿太多钱不合适！”项队对他挤挤睛。

他得赶回去寻找合伙人。

两人正在房间里合计着买船的事，房门却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
即便资金有缺，宁可让他们自行改装全自动设备，项大队也是一不的！

孟玉裁不以为意地笑：“麻烦什么！我家这个小平时也没少麻烦你们，大家住得这么近，有来有往才亲嘛！再说，苗大这个睡不着觉的病，就是心事太多了，我有一阵也这样，多去散散心对病只有好！”

“五对。”

宋恂挑眉，看他对那个机械化养猪场的上心劲儿，不像是不在乎的样。

他一个大男人，不好跟着四个女同志去闲逛，就主动留在招待所补觉了。

宋恂佩服地慨：“你们这是一省来了四艘船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