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截了当的对我说。

这可怎么办？周小玲可没说过当「砂女」

还得帮男人！我无奈的握住他的东西，慢慢的动了起来，他虽然个矮，但却很健康，比我的手掌还些，我只是半握着，小心翼翼的上动。

「你可真会。」

他不住叹。

「是吗？」

我反问，我还以为这是个基本功。

还没等我几，周小玲不知从哪里冲来，一把推开了龅牙男，她怒气汹汹的说：「你他妈嘛？可不兴这么玩！」

男人也被了一，说：「她自愿的！」

「放你妈的，她第一天来，你就欺负人是吧？」

周小玲是个典型的川妹，脾气爆得很。

「，不算了。」

男人转想走。

「钱呢？想赖账是不是？」

男人摸１０块钱扔过来，悻悻的走了。

音响里的歌词唱完了，周小玲跟我一起走回了舞池边，之前那个女人也完了，她问：「怎么了？」

周小玲忿忿不平的说：「那个憨批，想跟我朋友玩砂，他倒想得。」

那女人看了我们一，说：「混人哪都有，别放在心上。」

周小玲见她人不错，我们三个人便互相介绍了一，女人名叫付红，也是个岗女工。

「要不咱们歇会，去门支烟？」

付红问。

「好啊，我刚买了包中华。」

周小玲兴的说，她喜跟人摆龙门阵，现在又认识了个新朋友。

走到门，她给我们散烟，我不会烟，没伸手。

「拿着，你得学着烟了！多好的东西！」

周小玲我一支。

付红熟练的掏火，我却怎么也不燃香烟。

「傻姑娘，呀！」

她笑。

我连忙了几，这才终于燃开了，烟草的焦味儿传到鼻里，我忍不住咳嗽起来，她俩看着我的狼狈样，哈哈大笑。

「慢！」

周小玲教我。

我夹着烟嘴一接一的着，想起言片里那些风姿婉约的舞小叼着香烟的模样，摆了个妩媚的造型。

周小玲拍着手说：「冰冰，你终于开窍了！」

「我早他妈该开窍了。」

我看着自己吐的灰雾。

完烟我们又聊了几句，说起生活和未来，只是对于闭不谈。

等再回到舞厅，之后就没遇过到龅牙男那样猥琐的舞伴了，我们几个是天歌舞厅最漂亮的，邀约几乎没再停过。

我开始还有些害羞，但是很快就想通了，就像周小玲说的那样——给男人摸摸又不会少块。

别说，还真遇到几个有调的男人，跟我聊历史、聊文学，可惜我也没听明白，因为中上到一半我就辍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