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什么事吗？”

阿方索有些为难，愣了几秒后说：“今天小凡请假了，你能帮忙吗？账的事先放一放。”

要在嘈杂的楼待一天，对唐潇奕来说是个挑战，他不愿地问：“她为什么请假？”

“不舒服。”阿方索也很无奈，估计昨晚约会和男友玩大了，今天都没力气来活了。

唐潇奕沉默着环顾四周，现在店里还没客人，中午开始会陆陆续续地多起来，晚上是峰。

他把笔记本和账单放到楼上后，卷起了袖来到厨房。

“我需要什么吗？”

阿方索正在切菜，他回看了唐一，指着地上的蔬菜：“先把这些洗了。”

唐潇奕乖乖坐在小板凳上，开始洗菜，他洗得很认真，一地洗，由于太过严谨，所以一看就是没过活的人。

阿方索忍不住用余光瞟着他，“绿的菜，要把叶都摘来，不用洗那么仔细，随便用冲一就可以。”

唐潇奕掰一片片叶，突然说起了西班牙语：“这样吗？”

阿方索笑：“恩，”也说起了母语，果然沟通起来更顺畅了。

约莫半个小时后，唐潇奕问：“都洗完了，还要什么？”

“好像也没什么了，如果有客人来的话需要你去菜。”

他确定没什么了？唐潇奕不明白这样的餐厅为什么还能开去，用最简单的三个字来形容就是“脏、、差”。

如果唐潇奕是老板，也许会把外面地上铺着的油腻瓷砖都撬了，不但是瓷砖，连餐桌、椅……所有都想扔了。

唐潇奕委婉地问：“不需要打扫卫生吗？”

阿方索打开厨房的小窗，往餐厅外张望：“我看净的，不用了，”说着，他突然想起了什么，“我忘了件事，需要的烤鱼还没腌制。”

“需要帮忙吗？”

阿方索指着透明的大槽，“要，快去，先杀十条鱼。”

唐潇奕呆站着，漫不经心地说：“我不会杀鱼，只会杀人。”

这样的话，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来会比较好，可唐潇奕像是在叙述事实，已经不是“像”的地步，他就是满不在乎地说了事实。

阿方索脸上的笑容消失了，他放菜刀，拿烟叼在嘴里，猛几后，他把烟灭了，走到槽边开始杀鱼。

言者无意，听者有心。

在阿方索看来，唐潇奕的那句话像是在提醒自己你再怎么努力生活，也无法改变以前是杀手的份。阿方索听后很不，怕和他吵起来，于是把不满都撒在鱼上。

阿方索又上烟，说：“杀鱼是繁琐的，和杀人不一样，人死了就完事了。这鱼你还要清理它的尸，”他边说边着，“开膛破肚，扯，鳃也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