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阿方索迅速拿那本小说，里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，他又拿翻一本本，急着说：“这里都是我总结的问题。”

唐潇奕拿过本，耐心地一一解说。

近距离看着他，阿方索发现了他角愈合的伤痕，颜比周围肤淡，有黑圈，很。看来这个月他虽然没来上课，但也没有好好休息。

“明白了吗？”唐潇奕问。

阿方索压没听清几个字，他恍惚地，问：“唐老师看起来还是很累。虽然很想念你的课，但还是等恢复了再来吧。”

“我没事。”唐潇奕浅笑。

“我……”阿方索焦虑地看着他，他很想抱住他，把他的靠在自己肩上，告诉他都会过去的，可已经被拒绝的他只能找话茬似的开启另一个话题，“你搬家了吗？”

“你去找过我了？”

“听说你生病了，我想来看看你，”他生怕唐潇奕生气，又补充，“只是单纯作为学生……的关心。”

“谢谢。”唐潇奕低说。

阿方索看到他垂双眸时，中闪过一丝涟漪，就像那天在车中吻他时那样，他又想起了那个人吗？

“既然那么喜他，为什么不选择和他在一起？”

被突然问这问题，唐潇奕没有到惊讶，他淡淡地说：“他死了。”

回答得倒也脆，阿方索沉默了几秒，他到今天的唐潇奕颇有倾诉的望，便继续问：“不打算重新开始吗？”

唐潇奕摇，“死了就能再看见他了，”突然说这样丧气的话，他无奈地笑了，“抱歉，我不该和你说这些。”

“没事，你可以再多说一些，憋着会难受。”阿方索低声说，看似镇定的他，一次为一个人到鼻发酸，他需要竭力控制自己，才能避免双。

“我……”唐潇奕这个字拖得很，渐渐没了声，他抬看着阿方索，“有烟吗？”

阿方索递给他，帮他上。

唐潇奕吐烟圈，淡漠地说：“其实也没什么。我一直很喜他，只是他不喜男人。他很快有了女朋友，我祝福他。他把我当好兄弟，无话不谈，我连一心意都不敢和他说……”

“暗恋？”阿方索没有想到唐潇奕这么蓄，这多年他只是暗恋？

“我很傻吧，我都觉得傻，所有人都觉得傻。”说着一截烟灰掉落在桌上，唐潇奕用指尖划着，像在沙滩上写字那样，“你呢，你喜我什么？”

阿方索夺过他手里的烟，叼在嘴上，“我不知。我只知你不在的这个月，我每天都在想你，就像你想他一样。我知自己没机会，我能理解你说的‘死了就能再看见他’这样的话——认识你后，我不再第一考虑自己的安危，因为我只想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