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拨了过去，汪淮很快就接了。

梅颂瑜拿了自己的一号机，看到上面赫然有一条汪淮在两小时前发来的讯息，大致意思是他有事去京都了。

“晚安，阿瑜。”

梅颂瑜手掌覆住了话筒，犹豫了许久，还是没有把话问，他：“没事，你也早休息，晚安。”

很快，听筒另一边就传来了一温温和和的声音，“小瑜，怎么还没睡啊？要时早睡早起，才有好哦！”

这个问题让古秋愣住了，他迟疑了许久，语气有些不确定地：“有像……吧？”

“老娘你什么差，速速给老娘回去照顾小瑜。本来就脾差，再不好好贴人，你就一无是了！当心哪天小瑜就把你给甩了——要是小瑜把你甩了，你甭想踏我的家门了！”

“恩，怎么了？”

他们一行撤了地实验室，将青鹰堂的人直接五大绑扔到地上，随后离开了养基地。

“等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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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颂瑜随手将它拿起，翻了过来。待看清上面的画面后，他瞳孔剧烈地一震，手掌地攥了起来，呼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。

“喂，阿瑜。怎么还没睡？”

“老大，怎么了？”古秋与他关系好，没什么顾虑，将脑袋凑了过去，便想要看。

梅颂瑜收起了跟前的笔记本，将它装回了包里，站起了，淡声：“走吧。”

梅颂瑜简短地回了一句，去浴室洗了个澡的工夫，就有了通未接电话，来电者是汪淮。

梅颂瑜现在脑嗡嗡作响，掠过了万般思绪。他有些恍惚地盯着屏幕，资料传输成功后的许久，他仍是没有回过神来。

回到宾馆，已经是凌晨两钟了。

“好，我应该很快也回徽市了。早睡，阿瑜，我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
在他们离开一刻钟后，异的人便赶到并封锁了这座养基地。

古秋怔了一，很快他就意识到这照片的容应是自己不该知的，他识趣地没有多询问。

却未曾想，梅颂瑜竟是将照片又倒扣了过来，放了自己的袋，避开了他的窥看。

“会，资料都拷贝完毕了！”

古秋站在原地，望着他的背影，颇有些困扰地挠了挠，心，老大问这问题是什么意思？

“瑜瑜真乖，其实我十就睡了，都怪汪淮这臭小，大半夜跑过来。你他妈有事不能明天再来吗？不仅打扰了老娘的容觉，还把小瑜撂了？”后半段话显然是对汪淮说的，语气也从温柔的慈母腔调变成了愤怒的咆哮。

“有急事。”汪淮顿了一，又，“我妈在旁边，她想要跟你说话。”

汪淮显然是把手机抢回来，且远离他的妈了，上面这段话的声音越来越小。汪淮就着这个背景音，若无其事地对梅颂瑜：“我应该明天早上就能回琅市，到时候我来找你？”

“不用了，明天午我打算回徽市了。我们徽市再见。”

梅颂瑜拭了一漉漉的发丝，坐到了床上，敛了眸，平静地回答：“有事。你怎么去京都了？”

——难不成是发现自己对上封有了好，在思考这好是不是因为上封和汪淮很像？

他半坐在了桌上，就着昏暗的灯光，视线在图像上的人脸一一扫过，最后归于了一声迷惘的叹。

电话挂断后，梅颂瑜背靠在床，怔怔地发了好一阵的呆。片刻后，他起从衣架上的外衣的袋中取了那张老照片。

古秋立回：“在，老大。”

好吧，他随便想想的。

梅颂瑜住了额，低声说：“你觉得……汪淮和上封像吗？”

面倒没有什么机密U盘或是文件，它里面只有一张正面倒扣的照片。这照片似乎年代已经非常久远了，背面已然泛黄，写着“2387年”的字样——距今已有三十五年了。

汪淮则是见怪不怪，冷静地：“我妈是你，以及我和阿瑜都在差。”

梅颂瑜神变得柔和了来，回答：“上就睡。伯母也要早休息。”

“恩。”

“古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