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镜是天真，但她不傻。

她……她会崩塌的吧？

然而就在一秒，却听见对面的女孩轻声开。

封策在这一瞬间仿佛突然成了男人的责任和担当。

如果是其他两个男主，一个老比一个老狗币，无论哪个都能比封策更自然地把这件事搪过去，然后不着痕迹地把黎镜安抚来。

“是、是像明星一样吗……”黎镜问。

封策张了张嘴，却竟然发不声音。

封策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
“我这张脸，是不是……”

大少爷瞪着前的女孩，看到她上的病号服都空空。人已经瘦成了这样，要是知了事的真相，知自己从始至终都只是个替……

封策瞬间后悔了，从心脏传来陌生的疼痛。

黎镜打最后一句台词，声音哽咽：“封策，我这张脸，到底怎么了？”

然而偏偏，撞上这个剧的是封策。

这样她一辈都不需要知，自己只是一个可怜的替，而现在正在为自己替的那个人献血。

——「封策好度 3%」

他用这辈都没用过的低缓语气，对黎镜：“是的，我可以让你像明星一样，好不好？”

黎镜原本双空，被他一吼，却如风中落叶一样簌簌发抖，然而那双丽的双却涸得掉不一滴泪。

封策竟然不敢想象。

他只能拙劣地撒着谎，试图用其他事来转移注意力。

他应该对她好的，他们都对不起她。

封策还在仓皇地扯谎，然而大概是他描述的一切对黎镜来说太远太好，她那双空的睛里，终于多了一丝光亮。

她知了替的真相。

狗东西们必须打钱尽孝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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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大脑嗡嗡作响，最后只能凭借本能，胡地说：“你的脸——很、很啊，适合放大，适合被更多人看到……”

“对、对！就你那个基金会，不是以你的名字建立起来的吗，为了让更多人看见、你可以用你自己的脸代言啊！”

因为过于害怕，封策甚至有些气急败坏：“你跑什么！”

他想他可以一辈为黎镜负责。

反、反正黎镜一辈都被享受过被聚光灯和鲜簇拥。

封策觉得自己要疯了。

他明明应该对她更好，来弥补他们犯的错。

封策看着她脸上的希冀，泛起密实的酸痛，一瞬间竟然觉得鼻酸。

他都可以给她，都可以——

然而、就在原主满珠光、陷男主们制造的幻梦之中时——

“齐悦说过，就是因为我这张脸。乔宇欣也说过，如果没有这张脸……”黎镜抬起，双认真地望向封策，“还有刚才那个人，他是在和我说话吗？”

该说不说，古早文对女主是真踏残忍啊！！！

原剧里就是这样，男主们渐渐上女主之后，不知该怎样弥补被蒙在鼓里的她，于是给她买奢华的礼服、让她站在镜前、受作为上人士被人追捧的觉。

封策已经慌不择路，说这话之后，他甚至想，反正也已经息影了，反正她们得也一样。

黎镜心里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