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为玉碎，有人求瓦全。没有什么低好坏之分，选择不同而已。”

司珂看着陆行川，原本想，有些话戳破了真没意思，可对陆行川，还真得戳破了说话，“你大晚上不睡觉，在小区里站岗呢？等了一晚上，就为了跟我八卦嘲笑我么？”

“不假思索，第一直觉，迅速回答。”陆行川再三确认。

如今淡定得很，“是啊。”

“你啊，”陆行川瘪了，“都不是，你是鱼死网破的那。”

“看来你也不怎么喜他啊。”陆行川的声音里居然透了一丝嘲讽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陆行川！”司珂吼了一句，“有完没完？”

“……”自掘坟墓，这怎么接。好在肚是时候地咕噜咕噜叫了。虽然有丢人，可在前男友面前应该无所畏惧，司珂自我安着。有些事别人发现不说，就是尴尬，自己主动提，反倒是坦然，司珂说：“我饿了。”

“你看人这么有准么，我怎么不知？”司珂揶揄。

“所以你晚上请他吃饭，到底吃了什么？”陆行川指着司珂面前的空碗，笑着问。

陆行川看着司珂将十二个饺都吃光了，听着她说遇见孙正的事。他给司珂倒了杯，递给她，“所以，你不知自己怎么办了？”

路！陆行川这个人真的是又坏又路，司珂摆手算是作别，没再说话。

“嗯。”一般人都是家丑不可外扬，不过陆行川倒是没瞒过她，这事三年前他就和司珂说过。

“诶，陆行川你这个人，说话好损啊！”司珂抱怨着。

“跟玛莎拉的司机吃饭，居然还能吃不饱？晚上吃的是神仙的琼酿玉么？”

眉都弯成了新月，真不明白他有什么可开心的。司珂还等着他说呢，他倒不张嘴，卖起了关，司珂看着他，“说啊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陆行川忍着笑，一边说，一边去冰箱的冷冻室里拿一包速冻的饺，“荠菜猪的行么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陆行川送司珂门，到了她家门，陆行川问：“你今天为什么要请那个男人吃饭？”

“你看着我，”陆行川说：“然后全凭第一直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“人往来，互不拖欠啊。”司珂说。

司珂知，是哄骗她喊“陆哥哥”，可她叫不了。就翻了个白，“不说我走了。”

陆行川神淡然，说着结果，“女人的直觉都很准的。谁能瞒得过谁呢？”

“好。”

陆行川他居然笑了，“不傻啊，知我等你呢。”

“说正经的，”陆行川笑的十分灿烂，“这事我有经验。”

“我妈说她早就知了，她恨过、怨过，可还是拖了好几年才分开的。原因就是因为是她的事没错，可她还有个孩。作为妈妈，孩是从她上掉来的，她考虑所有的问题，都以是否对孩好作为先决条件。所以，你有犹豫和迟疑，说明你成熟了，是对的。”

“所以什么？”司珂若有所思，可她不确定。

听起来就不像是夸人的词，司珂叹了气，“算了，我回家了。”

陆行川里藏了些柔的东西，他后撤回座椅上，靠着椅背，如推导公式得了结果一般轻松，“所以啊。”

“有理，确实应该一来一往，”陆行川说：“你看中午我蹭了你的饭，那周末我请你吃饭吧。”

“嗯。”陆行川将一层12个都煮了。

“你觉得，陆行川有和别人谈恋么？”

“你觉得，程飞扬现在有女朋友么？”

司珂有好奇，“那我是那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说。”陆行川收起了笑容，一就变得严肃起来，“当年我妈早就知我爸轨了，这事我和你说过。”

“那我到底要不要告诉她？”

“嗯。我觉得我要是告诉安然呢，她月底就生孩了，这件事风险太大了，不可控。不告诉她呢，我觉得我可能不是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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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行川忽然起，手掌在桌面上，跨过餐桌倾过来，两人面对面，彼此间距离近到能觉到他的呼，司珂觉得心脏“噔”一骤，而后停了。她压着心的惊吓，故作平静地问：“嘛？”

“行，煮五个就行，要么六个吧？”司珂说。

“张梁是单么？”

司珂：“你问。”

“林少聪是不是喜你？”

“大概率，”陆行川解释着：“施安然我以前见过的，她和你不是一人。”

“叫我一声。”陆行川说。

司珂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一天，脑袋里的警钟响了这么多回，如今，脑中又“铛”一声敲响了，“你的意思是，也许施安然早就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