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断顾晚舟的话，顾云带戏谑。

所有的人疼惜和她都瞧见了，也都记着呢，可唯有顾晚舟的……

明明死过一次，尝尽了千般苦，顾云自认不再是柔弱的人。

瞧着清姿疼的小脸煞白，顾云拉着她坐在椅上，让清月去准备，顺带着拿药箱过来，她给清姿清理伤。

都说她是顾家千万的女，从祖母到伯伯、伯娘，再到兄，甚至是婆、丫鬟……

顾云没理会顾晚舟，她扭看向清姿。

屈，搏顾晚舟的怜惜，用刀气顾云澜的场景。

“我……”

气得脚，顾晚舟冷喝，“我一早就说过，慈母多败儿。你娘在时就着你，你娘走后，你祖母和你几个伯伯、哥哥，更是恨不能将你捧到天上去，把你的张狂任，是非不分。他们着你，可我不会惯着你，今儿我非得教训教训你，让你……”

不该忍的时候，撕破了脸，痛快的自己……

“原来顾四爷也知，家里人都着我，唯有你不曾疼惜我啊。”

“你次次都说顾云澜比我好，你知她读了什么书，写了什么字，你知她学了几个时辰的琴，练了多久的舞，你知她为了蜕变成，付了多少，她的每一滴泪每一成，你都看在里。

“以后机灵，打不过就躲远。”

也好的！

顾晚舟的心了，火气也熄了，哪怕顾云语气，他也没恼。

可这一瞬，她却还是忍不住红了睛。

“你什么都不知，顾四爷，你又凭什么去怪别人对我好？”

手中的扔在地上，他负手瞧着顾云，终究是叹息着摇了摇，直接离开了。

顾晚舟看着顾云，没再开。

顾云没掉泪，可她的质问，却落了顾晚舟心里。他握着的手在抖，因为他自己也想不起，上一次陪着顾云，与她说笑谈心，是在多久以前了。

“顾四爷，你说慈母多败儿，可好歹慈母在。这些年，我有爹在吗？”

他，似乎真的忽略顾云了。

细小的伤不少，好在都不算太，顾云动作快，没一会儿就理好了。

到底是怕顾晚舟对她动手，清姿和清月两个人都在一边守着，没离开半步。

“顾四爷若是想打，那就打吧，父女一场，全当还生养之恩了。不过顾四爷记好了，我本就是满腹心计，一肚坏的人，我的规矩就是人不犯我，我不犯人，人若犯我，斩草除。你记得告诉顾云澜，想过好日就别来惹我，不然，我一定拖着她地狱。”

“，云澜她……”

淡的她几乎要想不起来。

想动手，打就是了，顾四爷最好别提什么谋害。不然别怪我翻玉池的旧账，从顾云亭、顾云盛的上扒层。”

“别跟我说什么不的，我顾云顾家，生而为嫡，我娘只生了我一个，外面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，当不起‘’二字。

活了两世，她脑海里关于顾晚舟的记忆，几乎全是他偏心林氏，护着顾云澜的。

甚至在他脑海里，顾云似乎还是那个矮矮的、嘟嘟的小娃娃，她穿着一小小的红披风，上着两个似的小揪揪，抓着两朵小，连走路都是跌跌撞撞的。

大约是想通了，释然了，顾云倒是轻松了许多。可她那模样落在顾晚舟里，就是冥顽不灵。

顾云不知顾晚舟的心思，当然，她也不想知。

当时见顾云澜吃瘪，倒也痛快，可那柔柔弱弱假模假式的样，终究不是她。

要说顾晚舟对她不好，对她恶劣，倒也没有，只是他给予的好，似乎从来都是以为林氏母女好为前提的。

瞧着清姿疼的龇牙咧嘴的，顾云轻声嘱咐。

可你知我读过什么书吗？你知我每日都会什么吗？你知我遇到过多少困难，受过多少伤吗？你又知我掉过多少泪，过多少血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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