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怕家宝半夜醒来哭，和汤天栋完事以后去看了两次，结果影响到了汤天栋的睡眠，夜里被搂着了几次才消停。

汤天栋见家宝总是提及林顺利就问：“家宝和那孩关系很好？”

汤天栋在犹豫。

前一晚折腾，林晓没睡够，但要送家宝去上学，还是起得很早，在学校旁边的早餐摊吃完了包才把家宝送学校。

男人忙说：“我叫许求贵，上个月来帮忙建厂的，平时除了打扫，还可以帮忙搬东西，什么活都愿意。除了不识字，力气活我都能的。”

需求明确，针对那些人的基本况，选谁汤天栋心里就有谱了，但因为应聘的人远远超过招工人数，现场也不好那么快就决定，浇人冷，对每个人都是说同样的话，谢他们辛苦过来走一趟，结果两天以后，到时名单张贴在厂外的墙上，所有人自行过来看，没有名字就是没被录取。

从何珍英那儿回来一趟，不用汤天栋说，家宝就吵着要自己住一屋。

两人骑自行车到厂里时，已经有二十几个人排队等着了，打了声招呼以后，赶把办公室里的桌搬来，林晓指导他们排好队等候，然后和汤天栋坐在一起，听那些人自我介绍。

林晓蹑手蹑脚的门后，他又睁了，看着黑乎乎的屋，把蒙在被里，卷缩着，好几次想去找林晓睡，可转想到林顺利说要保护何珍英的话，还是忍着害怕睡了。

“嗯。”汤天栋亲了亲她额，“明天跟我一起去，帮忙把关那些工人。”

有些东西可能就被她夺走了，比如她也去纺织厂上班，惹得罗不痛快，平时见面都假装不认识。

家宝睁开睛看她：“娘不用看着我，我已经是男孩汉了，以后要保护娘的。家宝一也不怕。”

“媳妇，你会使用机，以后别去外面工作了，就在厂里帮我理机好不好？赚多少钱都是你的。”

“厂，我不会开机，也没有相关经验，但我力气特别大，你们厂里需要人打扫卫生吗，如果缺人我可以过来吗？工钱可以给我低一些。”

男人说话磕磕的，非常张，神里透着渴望。

汤天栋考虑了一会：“你先回家吧，过两天来看消息。”

今天就是打个招呼，以后就算见面她肯定也不会去跟罗往来的。

林晓和汤天栋对视了一，许求贵表现得这么积极，是真的很想留了工作了。

***

林晓开始困了，回了一句嗯就闭上睛。

许求贵不停的说谢谢，人一直徘徊在厂外面没走，看见林晓要打扫，跑过去主动帮忙：“我来扫吧，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。”

汤天栋给林晓使了个，让许求贵打扫车间，然后带着林晓去办公室。

四岁已经得训练孩的独立意识和行为了，家宝自己能有这想法就好的。

***

最后一次结束，林晓浑舒畅，缩在汤天栋怀里，享受属于两人的缠绵时光，声音小小的问了一句：“明天是不是要招人？”

林晓没想到他是受了林顺利的影响，但还是不放心，守在床边等他睡着。

汤天栋明白了。

林晓看了，他上穿的衣服是补丁的，很破旧，可能真的很需要一份工作。

家宝听话的闭上睛，很快就睡着了。

办公室里现在就放了两张桌和一些纸笔，非常简陋。

自从知跟林顺利同一个学校后，家宝读书的积极更了，两个包只吃了一个，另一个说要留给林顺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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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好资料，两人准备打扫一趟车间再回去，突然有个人跑过来，是前些天帮忙建厂的一个工人，腼腆的看着汤天栋。

这年国家的厂好，可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吃上那饭的，加上现在考恢复了几年，毕业大学生多了，还有中专生什么的，一来就包分，没工作的人也是一大把。

看似简单的一个活儿，但还是忙到了午才结束。

汤天栋负责提问，林晓则用笔记录他们的况，因为刚起步，什么都得买，资金周转不开，暂时就不收会计，暂时先收十个工人，还有两个负责去拿货的人。

能开得起厂的都是有钱人，读过书的，会机又没工作的听说汤天栋的厂招工，就来应聘了，准备得都充分的，把自己的相关资料写在纸条上。

林晓摸摸他的脑袋：“我们家家宝真勇敢，快睡，等你睡着了娘再走。”

林晓很奇怪他的转变，家宝认真的说：“顺利哥哥也是自己睡，他说了，男孩要自己睡，这样就会变得勇敢，家宝也想个勇敢的男孩。”

“他刚到龙福大队的时候，其他孩都避着他，只有顺利带他玩，还经常分吃的和玩的给他，就亲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