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燕芳蹙眉，：“除非是坐在这里，亲手握着，否则这世上哪有可信的人让你安然？”

“邓弈还活着，他还可以再用。”

说到这里她睛亮亮一笑，倾靠近谢燕芳，低声说。

“我啊。”谢燕芳倚枕看她，“等着你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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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后，除了去皇城，也分了兵杀向谢宅，但谢家的人都消失了，连仆都不见了。

“我会再想一些新的办法，将朝堂重新打造清明。”

“后来我才知，能让自己安然而退的，只有自己。”

谢燕芳依旧在。

“哎，你小心。”小曼拦住她，低声说，恶狠狠看了床上的公。

自己一条手臂就是废在他手里了。

“这一次回来，我就是来这件事的。”

虽然现在这个人脆弱如薄瓷，但那若有若无的笑，浑上冷冷的气息都让人心生寒意。

楚昭睛亮亮，问：“怎么样？我安排的不错吧？”

楚昭轻轻转着手里的酒杯。

谢燕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，似乎在思索她的话：“是吗？不过这个不重要，皇后回来就好。”

不可能是因为谢燕芳病重不能移动，或者不值得移动抛了。

楚昭哦了声：“也是啊，困兽笼这事，当然亲看最兴。”

“不用担心，三公现在舍不得杀我。”楚昭说，从小曼手里接过酒杯走到卧榻边坐来。

谢燕芳看向她。

谢燕芳笑看着她。

他睛弯弯，笑意满满，是真在称赞。

“三公，我回来就是为了走啊。”

谢燕芳看着靠过来的女孩儿，：“厉害啊，这个我真没想到。”

“我看得开啊。”谢燕芳笑。

楚昭笑了：“听起来你倒是不在意谢氏死活。”

“我先前认为阿羽大了，你也是真心实意呵护他，这个天有你在，我可以安然而退。”

“你不是看得开，你只是在意生死起伏是不是在你意料中，如果在，你就看的开，如果不在，你本就不会罢休。”楚昭淡淡，“谢燕芳，你其实是这世上最看不开的人，因为你自来只看到自己。”

楚昭：“是让人信我。”

谢燕芳：“皇后说得对。”他倚枕看向室，“天地万生生死死起起伏伏都是定数，世上最初也没有谢氏，没了就没了。”

“跑不跑都一样，谢氏已经定罪，天之大莫非王土。”楚昭，“谢氏跑不掉的。”

听到这里时，谢燕芳接过话，笑：“更重要的是，云中郡，兵在手，裂地而治。”

楚昭失笑：“你看，你到现在还只在意这个，还只看到你自己，看不到我。”

谢燕芳笑了，没承认也没否认。

对于谢家人来说，谢燕芳就是死尸，他们也会珍惜地带走。

“还有，关在牢里的拱卫司，你没有杀他们，经历这一场生死，他们更可用了。”

“谢家人都跑了。”楚昭，“你怎么不跑？”

“更重要的是——”

“这是三公你给我的教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