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想到来了跟没来一样。

那要是接来去送文集，谭小会不会令不许？楚昭看向对面，这边的动静已经让厅的所有人都看过来，楚棠对楚昭用神表达担忧。

要打起来了？楚昭向后挪了挪，楚棠也悄无声息挪过来。

她和楚棠都没有去阻止，打起来也好，打起来就更有理由去见谭大老爷了。

楚棠先前没有把握她会来，和楚昭商议就算不来，事后可以借着送文集去找她，然后谭家大宅，再寻机见谭大老爷。

今天能来参加文会的都是家里备受的女孩儿，谁还没个脾气，顿时很多人都站起来，竖眉呵斥。

“颇有你当年的风范。”她低声说。

楚昭抿嘴笑，低声：“我最初可懦弱的很，被你们欺负到无可奈何才奋起反抗的。”

听着夸赞多过嘲笑，女们脸上的黯然散去了，互相一笑，当然，看到谭小时，大家转开了视线。

才从菩萨跟前换来她。

“谭玉女，你家里给了请了很多先生，夸赞你博学多才知书达理。”更有人直呼其绰号，“你今日就让我们大家看看，你到底有多博才呗。”

虽然谭小砸了茶杯一副要动手的模样，先前的女孩儿也没有害怕，火气上亦是不相让。

楚棠甚至用神询问楚昭，要不要加把火。

没想到这一日她竟然亲自来了，这样更好，谭小只要场，不输赢都会写在文集里，这样楚昭就直接拿着文集去见谭大老爷，夸赞他女儿，这样连谭小都不用去见了。

而且说的话分明是不喜这件事。

其他的女孩儿们也都劝那位张小“别理她。”“我们是为了自己开心才来玩的。”“据说当年楚……嗯，有人输了还坦然写认输的凭证呢，怕什么，输了就输了，胜不骄败不馁。”“来来，阿，将你的气息用在这字上，展示锋芒。”

的确，跟她以后的遭遇相比，女孩儿们的角的确不算什么，她奋起也不真是因为这个，楚昭没说话，看着厅剑弩张的女孩儿们。

谭小收回视线，嘴角抿了抿，握住茶杯在手里慢慢地转动。

“所以啊，我就是来看看你们多厉害。”她说，抬手示意，“你们最好别让我看笑话。”
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！”她握住茶杯砸过去。

“你怎么说话呢！”

“谭小笑话看得很满意吧。”一个小哼了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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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小：“满意啊，果然很好笑。”说罢在婢女仆妇簇拥上了车。

因为距离远，茶杯并没有砸到那女孩儿上，落在地上发脆裂的声音，夹杂着女孩儿们的尖叫。

“这位小写的字真不错啊，苦功练过的。”

楚昭忍着笑，转去端了新茶杯走到谭小这边。

“没想到女也能写文章来。”

楚棠对楚昭低声：“我说错了，阿昭小的风范不是谁都能有。”

“自己没本事，还要笑别人？”

……

“谭小。”她轻声说，“您的茶。”

谭小果然一直看到了最后，傍晚散场走来，店外树立的代表男们得胜的蓝旗远远多与女们的红彩旗，不过外边围观的人并没有发嘲笑，有不少驻足在女们的作品前细细看。

女孩儿们都坐来了，剑弩张的氛围散去。

……

“——我算什么东西？我张虽然比不得你谭玉女博学多才，但我也敢跟人一较。”

先前几声质问，谭小都垂目不理，直到听到这一句——

谭小也不抬，要说一句话不喝，却见茶杯是空的，她愣了，忍不住抬，看到一个眉目清秀肤略黑的婢女。

那婢女没再说话，安静地退开了。

谭小冷笑，后两个婢女护在她左右，但她没有冲过去跟这位小扭打，也没有让婢女冲过去打，而是坐来。

“我们不过是女孩儿之间角而已，怎么叫欺负你呢，不要总是挂在嘴边。”楚棠低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