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影宛如火蛇，在厮杀中烧开一条路。

在他后，谢燕芳半跪在地，衣衫满是血，微微抬，看过来。

楚昭只觉得双耳嗡嗡，风声厮杀声满，但又似乎什么都听不到。

杜七无的尸挡在谢燕芳前，噗通一声跪地，然后栽倒不动了。

天旋地转中看到有血飞溅，一个人飞起，而她也落了一个怀抱。

“谢燕来，放我来。”楚昭喊，“你们走，别我——”

来人发一声闷哼，宛如被一折两断跌落在地上。

“没完，你听我说，我现在不这样想了，我早就不这样想了，我不想你来救我。”楚昭说，“你快走吧，你带着我娘快走吧，别我。”

谢燕来低瞪：“你——”

“娘——”她再次嘶声喊，用力地四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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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上方一寸，着一把剑，微微颤。

楚昭还在谢燕芳手中牢牢被抓住，她发一声尖叫，看着地上的人影。

他怎么会来啊，那么远，她又没有告诉他一消息。

“你们怎么来，你怎么来了？”她再次问。

就算模糊不清，就算一句话没说，她依旧认来了。

楚昭也抬起，看到火光谢燕来白皙的脸，脸上满是血，狰狞如兽。

与此同时，折断在地上逃过一击的木棉红也起疾奔。

“谢燕来，谢燕来——”她大声地喊着，“你怎么来了，你怎么来了。”

不待她拼命挣扎，又有疾风从侧边袭来，她只觉得天旋地转，似乎被谢燕芳扔去，又似乎是被劲风走。

一刻她一，再次腾空，她不由伸手抱住谢燕来的脖颈，在夜中向山上疾奔而去。

她抱着谢燕来，只看着谢燕来。

还有……

谢燕来喝：“闭嘴。”

娘呢？娘被谢燕芳——

这其实不是问，只是在喊，一声接一声，喊得嗓沙哑更咽，还有泪落来。

来人如蛇翻，避开了笔，但谢燕芳已经从后仰旋而来，手如刀，一刀砍中来人。

她不仅说这么多，还用力勒他脖，勒地谢燕来脚步踉跄差跌倒。

楚昭却没有闭嘴：“谢燕来我以前对你好，你说过我是要让你和谢燕芳自相残杀，虽然我当时不承认，但其实我也藏了私心，而结果也算是这样了，你看，谢燕芳要杀我的时候，你来救我——”

谢燕芳半跪在地上，看着火蛇向山林中蜿蜒而去，他伸手着自己的前。

一影从旁边掠过。

。

“你有完没完。”谢燕来气，“你怎么什么时候都这么话多！”

……

谢燕芳腰一拧人向后仰去，与此同时，楚昭手中的笔被他握着送了去，刺向来人。

她满腔震惊，又满腔喜。

……

“我在呢。”木棉红喊，虽然声音有些嘶哑，但动作不比谢燕来慢，甚至越过他，先一步向前而去，只留一句，“阿昭别怕。”

“娘——”

她没害怕，她一都不怕，楚昭抱谢燕来的脖，让自己贴着他。

“来了就来了，问什么问！”谢燕来喊。

话说到这里时，他们已经奔山林，向而去，但密林中也响起了厮杀声，同时火光四起，铺天盖地，如天罗地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