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关不利，被敌人闯，为将官只有奋战到被砍，才能罢休。”

说到这里他又自嘲一笑。

相信还是不相信，也无所谓，走到现在的他，还有选择吗？梁蔷看着前方夜遮掩的西凉兵，他现在大喊一声，难就能阻止这一切？

上次只看到大夏兵士拿一枚令牌，生死关的西凉兵就停来，听话的宛如大夏兵士的左膀右臂。

……

“两国战又如何？”温和的兵士笑说，“国都是人构成的，既然都是人，自然有世之。”

“大王——”

兵卫笑了笑：“你这次连胳膊都不用动，就安安稳稳站在这里，当没看到就行了。”

……

“都安排好了，不会让人发现是你直接放过去的。”另一个兵士再解释一句，“最多治你一个防守疏忽不利之罪。”

“你就别跟他扯这些了。”先前的兵卫不耐烦打断，，“梁将军，西凉有人需要一场胜利，而送给西凉人这场胜利对我们战局不会有影响，仅此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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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哑声说：“次到我们得胜的时候，请让我亲手斩杀他们。”

这不奇怪，他来到这里替换了哨岗，其他哨岗自然也被他带来的兵卫替换。

他拿什么阻止？他其实什么都没有。

先前的兵卫伸手拍了拍梁蔷的肩：“梁将军，当初少一条胳膊，可以保你依旧勇武善战荣华富贵，现在有罪也无关要，依旧能让你勇武杀敌，更能罪立功，声望更盛，你难不相信？”

易，拿着边军将士，民众安危易吗？梁蔷垂在侧的手攥起：“这易，是要战败吗？”

“这不是什么叛国。”兵卫接着说，“这只不过是，易。”

或者该问，你们要什么。

借个路，而已？梁蔷转过看兵卫：“你们，要叛国。”

到地面的颤抖。

“他们要什么？”他听到自己声音沙哑问。

兵卫笑了笑：“什么叛国啊，要这么说，他们早就也是叛国了。”

两国战还要论世之？梁蔷有些怔怔。

兵卫皱眉似乎有些不耐烦，旁边另一个兵卫倒是很温和，说：“梁将军想多了，我们大夏怎么会战败，只不过，有时候，需要有胜有败，才是方圆世之。”

他想问为什么，但又想到他没资格问。

只有如此，他梁蔷是英勇战死的，得到的一起也才能保来。

“大王——”

四周的明岗暗哨都无声无息。

暗夜里涌来的兵宛如一堵墙，越来越近，越来越清晰。

仅此而已吗？梁蔷只觉得手心被指甲刺破：“那这一次，要砍掉我一个胳膊还是两個胳膊？”

可能他还没喊声，就被这些贴副将给杀了。

梁蔷看着夜，乌压压的黑墙向前移动，穿过他的视线，又宛如如同悄涨的河，漫过了堤坝，向后广袤的大地蔓延。

这一幕先前他已经见过，那一次生死关西凉兵收住兵肃立，宛如一堵墙。

梁蔷没有回，后静悄悄夜安静，但他似乎已经听到了四起的厮杀声。

那一次他在墙边保住了命，那这一次——

梁蔷就算闭上，也能觉到那堵墙几乎贴到了鼻尖。

站在他旁的兵卫说：“将军不用张，他们只是借个路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