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：“正因为皇帝都没掌权，皇后才要掌权。”

反正龙椅很大，坐两个人，其中一个还是孩，不成问题。

被唤作朱大人的官员迟疑一刻说：“皇后，其实不属于外戚，她与皇帝皆为君。”

如果真这样的话，朝堂会不会炸了锅一般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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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员们纷纷笑回应，不想回应的都垂，让开路。

“今天皇后还会开说话吗？”

“今天还会无人应答吗？”

这一次旁边的官员们没有沉默，齐齐从鼻里发一声闷哼：“都是外戚。”

官员正走神忽的听到女声说：“周大人，吏这次待选的官员上品有多少？”

朝堂上低低，或者清朗或者苍老，皆是男声，这女声在其中格外悦耳。

皇后坐在皇帝后。

最后一句话有些突兀，两个官员一愣，转过，看后不知什么时候凑上一位——

“朱大人，你说什么第三方？”他们问。

“他开，太傅肯定撕咬不放，这是策略。”

先前说话的两人一愣，有些好笑：“后依附与帝王，哪来的皆——”

皇后要掌权，去后掌啊，后不得政，别对前朝指手画脚。

“她凭什么—”有人嘀咕，话说一半又自己咽去，这个皇后的确有凭仗，不能当小女看待，但—“有兵权也不能为所为，坏了祖宗规矩！”

“也不知是谁授意她—”忽的又有人说。

“今天天真啊”

其他官员们这才序向前，站在后边的官员们也恢复了谈。

“谢燕芳会怎么应对？”

……

否则等皇帝亲征，皇后就只是皇后了。

“陛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
不过这也没什么，队列最后是级别低官员，他们很多人不属于太傅一党，也不跟谢氏来往，独行独立默默无闻当着清闲小官。

“我是没想到谢大人竟然也不开。”

谢燕芳走在最前方，当他走到门的时候，门也恰好打开，他畅通无阻当先了皇城。

这话让旁边的官员们再次沉默一刻。

朝事徐徐行，多数是老生常谈，殿闷，队列中有官员走神发呆，有人昏昏睡，也有人为了避免走神昏睡，抬起不时看皇后一——

“就没有第三方？”

好像比先前更靠近。

“这两方就看谁能熬过谁。”

……

“能谁啊。”旁边有人说，“谢大人呗。”

哼声落，门外些许动，官员们让开一条路，蒙蒙晨光里谢燕芳缓步走来，他手里竟然还拿着一把扇，一边走一边扇风，还对其他人笑打招呼。

他们话没说完，御史们的喝令，以及升朝乐奏响，皇帝上朝了，虽然在队伍最后面，也不能再随意谈，几人忙停说话，肃容站好，看着皇帝与皇后缓步而来，俯施礼。

有人上朝无聊，琢磨着这些细节，甚至还有兴奋——皇后还不如脆直接和皇帝一起坐龙椅上。

如果不是皇帝年幼，楚后本不可能陪同皇帝上朝，她先用皇帝年幼得到上朝听政机会，再趁机掌权丝毫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