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氏与皇后当年的事，邓弈也知。

侍从：“虽然这事实，但人们总是更会记得这些儿女之事，以讹传讹久而久之，没仇也成了真仇。”

谢燕芳握笔思索：“死在半路上吗？我想想利弊。”

小厮刚要伸手，新来的仆从已经接过茶碗：“还好太傅另有准备。”说到这里停顿，“梁蔷京的事，要不要跟皇后说一声？毕竟梁氏与皇后先前——”

谢燕芳笑了：“七叔，你又不是不知，他什么时候听过话。”

阿乐：“小，你就该直接跟太傅名让他来。”

楚昭摇：“那可不行，这事得让他自己主，不能着他来。”她放手里的奏章，看着明亮的灯，“而且阿九很喜边军。”

在边郡他是阿九，不是谢燕来。

阿乐，在楚昭对面坐来。

“不用担心，钟叔接到诏令会安排好的。”楚昭笑，“就等着在朝堂上聆听钟叔的话吧。”

成为真仇对皇后没什么好，只会对有些人有好。

这京城对他来说是囚笼，不来也罢。

“其实皇后与梁氏本没有什么，不过是儿女言语不和，至于后来梁氏落罪放，是谢燕芳替太清洗人手，借着儿女之事的名义，倒让皇后背负了与梁氏之仇。”他说。

阿九啊，楚昭犹豫一，又摇：“我不知啊。”

邓弈嗯嗯两声。

“那边的人没有告诉他吗？”他恨声，“我们送去那么多人，一个个都是傻吗？”

谢燕芳抬起，哦了声，神倒没有什么变化，但谢七爷已经面铁青。

楚昭一笑：“好，我今晚就写两封，三封信。”说罢铺展信纸，提笔沾墨。

外边有侍从疾步来，低声：“大人，边郡送来最新消息，京的是谢燕来。”

这件事皇后和边军都没有请示太傅，太傅没有过问，也没有反对，这是太傅对皇后的信任。

夜里，洗漱过后的谢燕芳也在书写什么。

……

侍从明白他的意思，先前谢燕芳的弟弟谢燕来跟着皇后去了边军，就此开始领兵，据说现在还领了当年楚岺的落城卫。

“太傅对皇后的信任自然真心实意。”侍从轻声说，“但就怕谢氏从中挑拨。”他又压低声音，“谢燕芳这个时候回来，可真是回来的巧。”

邓弈站在廊，一边喝茶，一边看院里绿树成荫。

第九章 送礼

邓弈笑了笑，接过小厮手里的官帽：“我还真怕他不巧呢，等的就是他这个巧。”

……

小厮看到还摆在屋里的官袍，问：“稀奇，二爷怎么今日还不上朝？”

“二爷，你的官帽。”小厮捧着帽从后边跑来。

“公。”杜七推门来，后跟着谢七爷，“云中郡消息说，谢燕来会作为边军军使来朝廷觐见。”

邓弈将茶喝完：“就知会是这样。”

谢七爷当然也知，冷冷说：“以前不听也罢，这次如果影响我们的事，就让他再也不用听说话，死在半路上吧，他也没什么用了。”

期短，一阵风一场雨，前几日还繁盛的就不见了，散落在地上池中，很快被清扫被冲走，枝的喧嚣被绿的叶取代。

邓弈淡淡：“我要问的是边军的详，军国大事，无关私，就如同先前皇后对边军的安排也是军国大事无关私，我也不过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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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钟叔也不来，阿九也不一定。”她说，伸手磨墨，“小你还是今天写个信，到时候，你在朝堂上聆听钟叔说话，让钟叔也能在边郡听你说话。”

小曼没有走过来，反而往外走了几步，警惕地环视四周，不过她的嘴角弯弯浮现笑意，两封三封信里，总有给姑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