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严厉，是真心的。

谢氏在京城无声无息，至今没有家中族中辈来京城，但以皇帝外祖之家得份盘踞在东，没有众目睽睽盯着，山皇帝远，反而轻松自在。

想到适才楚昭在邓弈面前说的话，还真是一都不怕，而邓弈最后也不了了之，谢燕芳再次笑了。

“他不在朝堂，不影响他的地位，反而在外也趁机笼络了不少人手。”又一人沉声说

但这件事却没那么好查，当地官府推说为灾导致粮发霉，上勾结掩藏证据，直到河州大族粮商郑氏迷途知返，拿历年跟官府来往的暗帐，才得以让一切大白天。

邓弈更换陛老师的事，虽然发生在谢燕芳离开京城后，但他当时就知了。

蔡伯在门等候谢燕芳，遥望被众官簇拥的邓弈。

蔡伯说的理他自然也知，不过太傅对皇后的严厉，是跟对其他人不同的，是不目的的，字面言面展于外纯粹的严厉二字。

蔡伯摇：“他不是对陛学业严厉，只是不想老师们跟陛过于亲近，半年一换，这些先生对陛来说都是陌生人。”

“至于皇后——”蔡伯说，“他对皇后严厉又如何，反正皇后说什么他就听什么，中山王的事如此，陛不上课去玩也是如此。”

“见过陛和皇后了？快快，里有很多事等着大人决断。”

谢燕芳并没有与邓弈多说，此时他们走到前朝，有不少官员正在等候，看到谢燕芳都兴地迎过来。

“大人你回来了。”

此时此刻也还是一笑：“对陛的学业严厉也是好事。”

第八章 旁观

谢燕芳没有否认，但也没有多说，只叹气：“郑老太爷与我祖父是故，我祖父以将死之人的份与他肺腑之言，郑老太爷也算是醒悟了。”

“没错。”最先说话的官员想到什么，“太傅，应该把谢燕芳留来，问他，河州郑氏不翼而飞的数万石粮在哪里？”

提到这个另一个官员恼火：“明明是他抢走了赈灾的资格，却散播谣言是避开太傅，一副在朝中备受排挤的样。”

陈粮案是去年汛灾之后牵扯来的一桩案，河州一地的赈灾粮被替换为陈霉粮，导致数百人没有死于洪，却死在了霉粮引发的病患以及饥饿中。

“这个谢燕芳终于回来了。”一个官员说，“真是让大人背了好大一黑锅。”

“有没有问郑氏粮的事？”

“他让我节哀，又说我辛苦。”谢燕芳笑说，“太傅大人非常和蔼可亲，只谢我帮忙解决了河州陈粮案，并没有追究我捞到什么好。”

而郑氏之所以肯松拿证据，就是因为谢氏劝说。

杜七牵了车过来，打断了谢燕芳的神，他掀起车帘坐车，蔡伯也跟着坐去，车宽大舒适，车桌上还摆着茶炉茶，蔡伯娴熟斟茶。

肺腑之言？恐怕是另有易吧，邓弈冷冷一笑。

邓弈笑了笑：“问？谢大人不想说，天谁能问他来？”

虽然不知谢燕芳跟郑老太爷说了什么，但谢燕芳离开后，郑老太爷从祖宅里挖了藏着的账册，然后手握账册，自尽在朝廷钦差面前。

邓弈站在殿前目送。

说说笑笑簇拥着谢燕芳离开了。

“也就三公你觉得他和蔼可亲。”蔡伯，“满朝官员，还有陛的老师们不这么觉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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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失去亲人的陛来说，太容易鸟认亲。

“还有，谢老太爷死的也太是时候了。”一个官员轻声说，“我看谢大人在家侍疾并不累，累得是接待持续几个月吊唁的人吧。”

不过没有理会，更没有反对。

民众不知这件事，朝廷是知的，当时谢燕芳急行掩藏份河州邓弈第一时间就知了。

谢燕芳又将适才楚昭要带陛去赏的事讲了，低低笑：“太傅对皇后也很严厉。”

“他说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