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弈没说什么，一旁站着的齐督邮冷笑，这个贪财鬼，还给自己找借呢。

丽娘讪讪，接着说：“这小姑娘给我扔了三袋钱，说包我三天，让我装她的娘。”

“我，我是不会胡骗人的，就，想到时候看看，能治我一定会尽心尽力治病的。”

邓弈抬手示意：“继续说。”

大人看了她一，风月场所见惯各客人的丽娘一僵，跪端正了。

丽娘忙抬起：“不不，大人，家不是第一个，那小是先找好大夫的。”她伸手指着一旁的男人。

手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地上跪着的四人，除了车夫，新找到的杨娘——女丽娘，还有一个大夫，以及驿丞。

邓弈打断她：“说重。”

“结果一看，是两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儿，虽然乍一看很普通，不过那小一的女孩儿的很好看。”

邓弈打断他：“那两个女孩儿多大年纪，什么样，说仔细？”

“大人，家就是来卖的，不是男是女吧，不是装老婆还是装老娘，家也没选择啊。”

她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钱袋，比起大夫，她的多了很多，还散落着金银宝钗玉镯。

“那小儿唤住我，说要看病，给了我一袋钱——我还以为遇到生意了，但她又不让我给她看病，说过几天让我来驿站，给一个妇人看病，只有一个要求，不看的如何，都要说那妇人药石无医，命不久矣。”

“那日我在楼里睡午觉，那两个女孩儿翻窗来了，吓了我一，我住的可是三楼，我还以为打家劫舍的歹人呢。”

“都说说吧。”邓弈说，视线扫过四人，落在丽娘上，“如果没猜错，你应该是第一个。”

说到这里她忙探看跪在最边上的驿丞。

男人是大夫，慌张的说：“大人，我，我，我什么都不知。”

“大人~”她说。

丽娘的睛亮亮，以侍人的她最会看人。

他说到这里，偷偷看了堂上坐着的大人一，见那大人面平静，看不喜怒。

邓弈淡淡说：“无妨，你说来，本官就知了。”

他转看一旁的丽娘。

最初的慌张过后，丽娘现在已经不慌了，她又没伤天害理的事，不过是收了钱装别人的娘，见大夫看过来，还对大夫媚一笑，再抬看那位大人——

大夫想了想说：“小的十二三岁，大的也不超过十五，穿着打扮都很普通，大一的站着，小的那个坐着，小的那个，的好看的，脸小小的，睛大大的。”

睛像会说话，声音也好听，弱弱的，让人不由生怜。

所以他当时才会鬼迷心窍。

到底是风月场所的人，比大夫灵，不待邓弈问，就主动说的很详细。

“我那几日就常到驿站附近转悠，我是游医嘛，也不奇怪，果然有一天一个驿卒跑来找大夫，撞到我就把我带去，我就见到了这位——娘。”

大夫低着不敢看他们。

“等她再几岁，十七八九的时候，那绝对是个绝世人，不过，睛有太凶，这样不太好，会不讨男人喜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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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面前都摆着钱珠宝，有多有少。

“家就是躺着装病，然后照她教的说话——”

大夫忙应声是，一气整理思绪：“我是一个游医，那天在路上走，路边的坐着两个丫休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