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不可用，就随便找个学堂扔去就是了。”

压满肚的疑惑，方霁应承着回了句“谨遵圣令”。

小太监走后不久，其余几个结伴去吃饭的同僚也回来了，方霁对他们说了此事，孔竹笙满脸期待：“既然是陛看中的人，肯定是个能人，若在此真有天赋，咱们也算多了个帮手，不怎么说都是好事。”

吕韦在一旁跟着，随即掏两张油纸包起来的腾腾的酥饼递过去：“你的，快些趁吃吧。”

方霁伸手接过，不知味地啃了两，突然叹：“前两日，老父传信过来，说外祖病重，心里一直记挂着我，我回去看看，我却迟迟不了决心。”

吕韦看了他一没声，孔竹笙好奇问：“为何？”

“一来一回，光是在路上的时间，就得三月，再耽搁上些时日，四五个月都有了。”方霁神郁郁，无知无觉地又咬了一酥饼，“少时我还在外祖家的私学里念过书，当小辈的，辈病重时却不能在边侍奉汤药，我这心里......唉！”

其他两人也停手里的动作，神渐渐变得恍惚。

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未来，就孤注一掷地将自己的光和前途耗在这里，值得吗？

他们的牺牲和付，真是有用的吗，能换来那个看似手可及，实则隔着天堑的光明未来吗？

动摇只是那么一瞬，只要一想起直上云霄的天大厦，轰隆隆跑过仿佛看不见尽的火车，在天际翱翔的飞机，飞驰而过的汽车，轰鸣的大机，他们的神重新变得定。

他们绝不是在这里虚耗光，也不是在无用功，一切成功的基石，都是无数前人的心血铸就，而现在，他们愿当这块基石，为后来者开路。

一年不来，就十年，十年不来，就五十年，就像神话传说中的愚公，代代相传，总有能成的一天。

而他们的名字，也必定会载史册，绝不会被世人遗忘。

...

或许今年真的是个喜年，从年初开始，就喜事不断。

先是寻回粮，再到玻璃印刷帆布炼钢等一系列举措，让这一整年很是不寻常，像是开足了力在奔跑，说不上来有什么的变化，细一想来，到底是不一样了。

税收变多了吗？没有。

路无饿殍了吗？没有。

国库充盈了吗？没有。

百姓家里都有余粮了吗？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