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思想，当真是恶心。

“唔。”杨靖笑，像是无辜又天真的模样，“所以她死了呀，留了最珍贵的东西给我，她就安静地去死了。既然死了，那就不存在‘还活着’这个说法了，也不存在她会对我‘嗤之以鼻’的这个态度。”

“其实我也不想杀死她，只是......哎，她太不听话了。”

他叹息，似是无尽的惋惜。

林笙桐听得青直，原来，顾一舟的这个想法是从这里学来的。

得不到就毁掉的想法，过度扭曲。

“好了好了，不说这个了，时间还这么，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。”

杨靖抿了酒，闲适地又摆了摆姿势，开讲：“以前，有个小男孩，他就家里还有一对男人女人，啊......应该是说这男人女人是他的爹妈，男人女人恩恩。这个小孩觉得自己过的很幸福，有一天，男人了事，没了，从此之后，他的家就变得有些奇怪.......”

声音悠扬，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
——

港总控室。

桌面上摆着一张划分好数字的九格，九格上用红笔已经填满了数字，那是数独，杨靖在不久之前给他们的数独。

几人面沉沉地围着一个总控室的工作人员，工作人员坐在电脑前，手里不停地在键盘上敲击着，电脑画面在转换，工作人员像是在查东西。

不多时，工作人员停敲键盘的动作，拿起一边的九格表，面严肃：“从这张数字的组合中，一个纵列，和一个横列都能拼今天午五开去的邮号，但还有一个不幸的消息，这些数字中有重复的邮号，只是顺序不同，也就是说，641这是一艘邮号，614也是一艘，146也是一艘，而416也是一艘。”

站在后的纪清淮面一白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工作人员：“邮号为三个数字，有些数字顺序不同也是一个号码，这二十艘当中，只有五艘是跟九格表上的数字顺序组合完全不一样的。”

也就是说他们如果要搜查邮，就要从这十五艘里查，可他们只有两个小时，而且，除了这个数独，他们就没有其他线索了。

纪清淮面铁青，可偏生又半办法都没有，边的童邈和骆禹的面都不好看。

看着他们云密布的脸，工作人员开宽：“你们也别忧心，我这边增派人手帮你们，我可以叫我同事帮.......”

“等等。”纪清淮忽然想到什么，蓦然打断工作人员的话。

此时是危急时刻，谁也顾不上礼数，工作人员并没有不兴，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