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我说完了。”杨素见她的面不对劲，嗫喏了两，还是问了一句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。”

林笙桐呼一，回叫纪清淮，“纪法医......”

这一叫才发现男人有些不对劲，他还是保持双手撑着桌面的姿态，手背上是暴起的青，手机屏幕已经暗去了，他还是垂着，保持着看手机的姿态。

林笙桐的心里微慌，密密麻麻的异样绪涌上心，她伸手去拉男人的手臂，一摸才知男人的手臂上满是汗，她愣了愣，顾不得许多，叫人，“纪法医，纪清淮？”

拽了两，那个低垂的才缓缓抬起。

一双墨瞳不见底，脸苍白的，整张脸就跟刚刚的杨素没什么区别，看着她，又像是透过她不知在看谁，“栖栖......是我不好......”

林笙桐一僵，男人了过去。

“纪清淮！”

第48章 窥见黎明四十八

“他倒是因为低血糖, 但期的饮不规律，胃也有问题，如果你们是他的家人的话，就要多留意一让他注意饮。”

“好。”

将医生送走, 林笙桐和骆禹才重新走病房里, 男人还在昏睡。

纪清淮在审讯室过去之后, 林笙桐很快叫了救护车，送纪清淮到医院的时候恰好在大厅遇到了骆禹, 看见倒的人是纪清淮，骆禹没有丝毫犹豫地跟了过来。

床上的人即使是躺着, 面也不像是个好的, 眉攒，额细布汗珠，像是在着噩梦。

骆禹看了一就蹙了眉，走过去将床上人的眉抚平, 问林笙桐：“他倒之前发生了什么？”

纪清淮的绪并不好，为他的心理医生几乎一就能看来。

林笙桐知纪清淮绪不好, 但却不知诱因, 便老老实实地将在审讯室发生的事说了, 由于骆禹不是跟案的犯罪心理学专家, 对于碎案的凶手她随说是一个悬案犯罪嫌疑人, 只一笔带过，并没有多说。

“是他吧？”

“嗯？什么？”

“我说。”骆禹收了手, 看着趋近于平静的床上人叹息，“你们刚破解的那个案件背后的纵者, 是不是五年前碎案的主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