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校……倒闭？”季朝舟不太能理解。

“你那么喜他？”贺柏后退一步，盯着程琉，“之前你对汪洪洋也是一时起兴。”

“而且我中考拿了第一，被招到市里的学校去了。”程琉又自得，“免学费，还有奖金。”

程琉在贺柏面前站定，认真嘱咐他：“次别说话，不然我扣你奖金。”

程琉提可以考试测验，检测成绩，但没有学校同意。

季朝舟抬起，他大概有些醉了，原本病态苍白的脸染上了薄红，如同山间骤开的桃，潋滟旖旎。

程琉不解：“他说什么，又和你不熟。”

季朝舟静静望着她许久，才缓缓开：“程琉，你要骗我吗？”

贺柏心中最后一抹侥幸破裂，他开门坐车后座，用力关上门，不想再在这里呆去。

程琉缓缓扭，对上季朝舟带着凉意的睛，顿时举起一只手，心虚：“我可以解释！”

“那学为什么这么说？”贺柏问。

程琉意识有心虚，她确实当初对汪洪洋一见钟，但经过这段时间接，她可以确定自己就是喜季朝舟。

望着车离开后，程琉才转回客厅，季朝舟靠坐在沙发上，听见她的脚步声，突然声问：“为什么要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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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朝舟提醒程琉。“你之前说转学太麻烦，所以直接参加中考。”

季朝舟转过脸，安静等着她解释。

“一间教室有前后两块黑板，我们背对着坐。老师在前面教完初一、初二的容，转去后面黑板教初三学生。”程琉解释，“刚好我把初二初三的容全学了一遍，所以脆直接参加了中考。”

“贺柏。”程琉站在大门忽然喊住他。

程琉被他喊的这一声名字，喊得后背发凉。

“学？”贺柏转，期待看着她朝自己走过来，不由张起来。

“师傅，你开慢。”程琉走到前面，对代驾师傅。

贺柏脸倏地白了来，没什么比亲耳听见程琉说这句话更令人难受。

她老觉贺柏要坏自己的事。

既然程琉不是个喜级的人，喜一步一步来，小学也没有级，为什么突然初中级。

县里几所学校认为他们学校只有几个学生，成绩不作数。

程琉：“学生少，全校加起来十几个人，老师只有两个，所有年级都在一间教室上课，学校上完那年就不开了。”

贺柏快速眨动：“是季朝舟说了什么？”

贺柏拖着不甘的脚步朝车后座走去。

“你们那个学校，我们也听说过，据说连英语老师都没有，全靠自学。学生底太差，会影响我们升学率，你们还是去别的学校问问。”

于是程琉同手同脚走到沙发边，和季朝舟坐在一起，腰背直，双手并拢放在上，认认真真：“不骗，你想知，我都告诉你。”

那时候学校等一名初三生中考完就要关了，其他学生自寻路，程琉拿着成绩单去县初中，但没人要。

程琉无奈：“级是因为学校快倒闭了，转学太麻烦，所以脆参加中考。”

“好的，您放心。”

程琉咳了一声，左右前后张望了一圈，确认季朝舟没有来，她抬手示意贺柏把耳朵凑过来，小声：“我喜季朝舟，在想办法接近他。”

季朝舟沉默片刻，问她：“所有年级在同一间教室怎么上课？”

程琉笑：“就是想试试级。”

她不由想起李东的话，他说只要他老婆连名带姓喊他，那就是他一定错了事，最好的法就是立刻迅速跪认错。

他话题跃的太大，程琉愣住：“什么？”

他一字一顿问：“为什么要级？”

小程总神飘忽，视线不断在季朝舟脚边徘徊，这么跪不太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