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此话，温惊梅剩的言语便全然止住，一时不知该如何答话才合适。

温晏然：“再把一些竹丝烤成炭丝送来，朕这边有用。”

温惊梅安静一瞬，颔首：“也好。”接着，“稍后把摆在外的棋盘收去。”

五日前，皇帝特地让池常侍给国师送了一封信，正在此地官们有所揣测之时，却一连几日都未曾驾临，也没有派人到青南这边来。

天气并不冷，但夜风里依然有着某沁人的凉意，室的灯盏被服饰的人移走，他闭上，却没能睡。

酉时末。

某馥郁的果香飘散在空气当中。

温晏然笑：“朕也不打算用。”

——能不请自来，还能来的如此态度自若，温惊梅便是没认对方的说话声，来人的份也不辨自明。

就在温惊梅目不转瞬地看着面前的光芒时，温晏然柔和如夜风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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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亲自将锦布揭开，将竹炭丝小心细致地接在铁线上。

厉帝在瑶中储备了大量了矿石，也让温晏然了解到大周锌矿的位置所在，她让人采集了一些矿过来。如果那些矿是碳酸锌，就跟煤搅拌在一起，密闭温加；如果是硫化锌，则先在温的环节加得到氧化锌，然后再往氧化锌中加焦炭，提炼金属锌。

这样一来，温晏然就得到了锌片，她又让少府那边打造了一些铜片，其中锌片上被刻了“-”号，铜片上刻了“ ”号，然后两金属被分别在同一颗柠檬里——这就是一个制的果电池。

温晏然并不等人回复，向边人一招手，侍依次，捧着一个被锦布所罩住的托盘。

所有人都未曾想到，原本黑的炭丝刹那间发了明亮的光芒，让人移不开，仿佛星星从苍穹上轻轻落，落在了青南，落在了年轻君王的中。

那些灯火停在外，随即寝殿外传来叩门声，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响起：“朕记得国师一向戌时以后才休息，今日怎么歇得这样早，是太过劳累了么？”

温晏然用铁丝连接不同柠檬的铜片跟锌片，她时间有限，完成了开的工作后，剩的工序便由少府中人接手，有人负责作，也有人负责负责记录详细步骤，温晏然随意扫了一，发现纸上有“使之串联起来”的字样。

虽然知是巧合，但看到“串联”时，她作为理工科生的dna还是动了一。

近来中有传言声，天有心向学，常去寻找国师，跟对方行一些文学方面的

蔡曲提醒：“吴州使者来时说过，柠果虽然闻起来气息芬芳，但味异常酸涩，不可用。”

*

解决。

温晏然微笑：“正是要熄了灯才好。”

柠果就是柠檬，在常见果中，酸质比较多。

或许是因为夜已，青南中又格外寂然，在窗外有灯光遥遥而来时，温惊梅立刻锐地受到了，他心中微动，随后披衣起。

这是电灯第一次在大周亮起，却绝非最后一次，温惊梅每一回瞧见，都能想起当日在青南隽永夜中，所绽放的灿烂光芒。

“把那些柠果呈上来，朕要东西。”

温惊梅庆幸自己提前披上了外袍，亲自过去给皇帝开门：“臣近日无事，所以早早歇了，青南已经熄灯，陛怎的……”

“这就是朕想给你看的‘灯’。”

官劝说：“陛必定知国师事忙，所以才不来打搅，国师今日不妨早些休息，明日还得起来准备祭祀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