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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在旁的时候，朝臣们不会多想，不过昨天才因为玄的事遭遇了天的教育，今天一早又迎来了袁前太傅的批评，很难不因此发散思维。

“此二人御前无礼，压幽台待审，至于皋宜、襄青两郡之事，等午后再议。”

皋宜郡史面一片灰败，在他后，襄青郡史索用衣袖遮住脸，微微颤抖，一副无颜见人的模样。

征诣刑，就是将人拿狱中审问的意思。

说到这里，那位皋宜郡史已经有些答不上来，只勉说了两个数字。

大臣们看着面前的云母屏风，等待皇帝给最终裁决，过了一会，后面才有声音传来——

王齐师是侍郎，职位清贵，平素也有人望，他一说话，许多朝臣都纷纷开附议。

相比于一直侃侃而谈的皋宜郡史，被大分人当背景板直接忽略掉的襄青郡史，那张嘴其实也没闲着，他趁着同伴引了大分注意力的时候，悄悄将郡中的文书取，撕碎了吞腹中，用实际行动提醒了温晏然，现在约莫已经到了该吃午饭的时候……

“既然足言之凿凿，那敢问皋宜郡中，共有多少灾民？”

卢沅光：“那今年秋收几何，赈灾支几何？”

郡史张数次，却都没能发声音。

视野被屏风打了理赛克的温晏然将目光投向侧官，后者也十分机灵地把殿中的况小声告知给了天。

皋宜郡史：“天皆知，若非国之重事，不可请卜于天桴，想来京中能人众多，不若择一贤者问卜。”

皋宜郡十七万人，两万余灾民，单从数字上看已经很多，而且这个时代的人聚族而居，族群人数越多，抗风险能力也就越，照那郡史的说法，假若有两万人离失所的话，等于说大分家境贫寒的小人家都没能抗住此次灾难。

卢沅光也是蹙起了眉，冷冷地盯着那位郡史，片刻后：“足所说的请人卜之，莫非是打算请国师为卜么？”

皋宜郡的郡史直起上，昂然：“令君若是不信，可请人卜之！”

卢沅光向前躬：“此人所言大有不尽不实之，还望陛明鉴。”

屏风后的温晏然单手支颐。

卢沅光听到此，心中更是明白，倘若事真的发展到靠求神问卜来判断结果的地步，而那位玄又还活着的话，那多半得被推荐上来帮忙占上一卦。

“……”

皋宜郡史：“离失所者，越有两万余。”

贺停云：“周律，伪写文书者，当罚为官隶。”又，“此人于殿上公然损毁文书，当加重一等。”

襄青郡史先俯一拜，然后才勉：“文，文书乃臣所毁，一应罚，臣自受之，只望诸位令君莫要因此牵连太守。”

就在此时，一直冷旁观的御史大夫贺停云忽然快步上前，一把拉开对方的手臂，让所有朝臣看清此人现在的模样。

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跟适应，温晏然已经不是刚来那会的两一抹黑状态，她知对方提议用占卜来得结果，不是小看朝中大臣的智力平，而是因为这的的确确就是当前时代用来确定事真相的常用手段。

王齐师拂袖：“属吏的行径狂悖，自然是上官的过失，况且你将文书吞腹中，旁人便不晓得你来京究竟所为何事么？”向前一礼，，“陛明鉴，襄青、皋宜两郡太守失德，臣请奏，派御史征诣二者刑。”

郡史记不清楚，但卢沅光却记得很明白，她朗声：“据你所言，皋宜郡今年秋收状反而较往年为佳，纵使赈灾有所耗费，又如何会导致两万民？”

年奏报为准，难仅以你二人中所言为准么？”

朝臣们在合庆殿中坐了一上午，骨酸痛的大有人在，恨不得立刻就能班，还有些上了年纪的老臣因为神短缺，早就有些昏昏睡，王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