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许，她从未真正地放过他。

遗憾的是，她想要的，君墨染统统都给不了。

“这段时间，让你担忧了。”

瑟瑟瞅着潸然泪的玉卿尘，忿忿地：“小，婢真是替你不值。你为了摄政王，大半个都被那场火毁去。他倒好，连个名分都不愿给你。”

无忧殿外，玉卿尘像个局外人一样，静静地看着殿中的光景。

这一回，即便是丘峦崩摧，天崩地裂，他也不会放手。

玉卿尘了一气，轻声细语地：“不能再自欺欺人了。明儿个，你便随我一离去，如何？我们可以在西越辽阔的大草原上策崩腾，也可以在东临滨海的浅滩上听海踩沙...”

“抱歉，让你平白无故地受了这么多委屈。”

“……”

沉片刻之后，她闷声说：“你可真是坏透了。一会儿要跟爷和离，一会还要让爷守活寡！你这是着爷改嫁。”

凤无忧也不清楚，自己怎么就心了。

奇怪的是，眨的功夫，瑟瑟已然不知所踪。

凤无忧张开了双臂，将薄薄的被衾撑得老。

“你无须安我。我心里清楚得很，今生今世，再也等不到他的垂怜。”

玉卿尘极力克制着心中的委屈，沉声说。

可惜，并不是所有的一往都能得到回应。

君墨染因凤无忧这一番推心置腹的话语动容不已，他双臂箍着凤无忧的纤纤细腰，心中俨然生失而复得的庆幸。

“这事也不能怪你。”

“离爷这么远什么？你都好久没有抱爷了。”

“给本王一个赎罪的机会，可好？若是余怒难消，你若是想要阉了本王，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那时的他也像现在这般，陪着她躲在被衾之，陪着她同哭同笑共喜...

“本王哪里舍得跟你和离？只是，比起拥有你，本王更害怕永远失去你。”君墨染侧目，地凝望着她。

往边上挪了一寸。

凤无忧轻声细语地：“一开始，爷确实想过一死了之，让你尝尝得而复失的滋味。后来，爷想来想去，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报复你。你只是生了一场病，爷却怪你病得毫无预兆。倘若，生病的人是爷，你一定会给予爷更多的耐心和。”

她从来都不敢奢望能够得到君墨染全的。

阉了他，她可舍不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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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君墨染早已告诉过她，他们不可能，可她依旧苦苦地持着，寄希望于用真心打动他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君墨染再不迟疑，微微前倾着，将她地桎梏在怀。

她想要的，仅仅只是一个神，一句关心，一个动作。

隐约间，凤无忧突然想起多年前第一次同他吵架的景。

她微微侧过，正打算询问瑟瑟的意思。

瑟瑟察觉到玉卿尘已然萌生了急勇退的决心，连声劝：“小，你别灰心。日还，君上终有一日能发现你的好。”

也许，是因为君墨染得太过俊，让她再一次不自禁地沉浸在他的盛世颜之中。

“何其有幸，得以同你共度余生。”

凤无忧一肚的火气，被他一句话就给浇灭了。

“岂止是委屈？爷差儿就死了。”

“之事，岂能勉？”

这一刻，他七上八的心终于落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