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我太小，只知赖在师父边，现在我大了，自然不能赖着耽误师父的自由啊。”

“师父怎么突然问起这个？”离雾眸锐利了起来。

这样一个整日伴她左右，乖巧侍奉又撒无赖的小徒弟，开始大了……

“等等。”清宁叫住了离雾。

“你……从未说过，父母因何去世。”

“师父？您还没有吃饭吗？”离雾吃惊模样看着餐桌前的清宁。

“历练……”清宁蹙眉，“你之前不是说，不愿意去历练的吗？”

清宁看着前的离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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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秀是跟离雾同龄的清鸢门新晋小弟，为人活泼开朗，最近跟离雾玩得很好。

“那我就不打扰师父吃饭了，红秀借我了一本游记，我要尽快地看完和她讨论呢。”离雾兴冲冲的回了自己房间，关上了门。

“……”离雾耸耸肩，“不知。”

清宁抬，离雾神冷冽地回视。清宁心蓦然一痛，却不愿就此打住。

“今天也是和红秀一起吃的饭，因为和她一起玩得太开心就一起吃晚饭了，师父不会怪我吧？”

离雾微笑，“师父知的，我与师父非亲非故，没有血缘传承，再用心学好了剑决，还是百无一用。当初是我年幼好胜，害的师父还要费心教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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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历练的话，可能要几年不归环珏山了。你不是最喜山中的果蔬吗？”清宁状似无意地问。

“对啊。”离雾自然的接过话，“以前都和师父待在殿中，现在才发现和他们一起玩多么有趣，师父，论剑会后离雾可能要和他们一起去历练，师父会同意的吧？”

“发现自己疏忽你太多，可以告诉我吗？”清宁凝视着离雾的睛。

离雾走悠然殿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

“红秀说外面有更多好吃的，她会陪我一起吃遍的，有机会我们一起带好吃的给师父。”离雾脸上难掩兴奋之。

“那师父还有什么事吗？没有的话我就回房了。”

小女孩已经成窈窕的少女。从她送的那件衣裙开始，离雾像是有了打扮的意识，开始穿许多漂亮的衣服，将婀娜的姿和的面庞显无疑。

“不……他只杀了我的母亲”离雾皱眉，“事实上，杀我父亲的凶手另有其人。”

“你……你能这样想，也是很好。”清宁声音低不可闻。

“怎么会不知？你不想报

“你吃过了？”清宁看着离雾，神不辨地问。

清宁也不知自己为何叫住离雾，只是心底不愿就此归于沉寂，她胡思想着，突然开问，“自从教会你轻歌剑决后，近年再无见你练习过，当初不是很想要学习吗？”

清宁垂，“自然不会，你确实应该一些朋友了。”

“是那天树林里那个？”清宁追问。

“……我的父母，”离雾了一气，“他们是被恶人杀死的。”

月朗星稀，寒风过。

离雾满意地赏着月，踏了殿。

话，清宁就后悔了，这本就不是离雾该学的东西……

离雾回，疑惑的眨。

“是谁？”

“我们……”清宁怔楞，继而挂上得的微笑，“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