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五……”胤禛轻轻喊了他一句，再张却不知说什么好了，一时便就闭了嘴。

胤禛了，只一句

胤禛没想到胤祺会将这最脆弱的一面展现在自己的面前，唯恐他想不开傻事，连忙站了起来走到他的床边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！你如今是大英雄，汗阿玛说了回了北京就要封你为郡王，你会是我们兄弟里最早封王的那个，好日都再后呢！”

胤祺微微转，看着营帐之外的壮阔天地。

胤禛有一瞬间觉得他这个弟弟实在可怕，自己心思如此缜密却没半察觉他在胤祺面前早就了心思，自己甚至一度以为小五还是那个被皇祖母与宜妃、汗阿玛呵护在手心里的儿，那个从小到大都是那个无大志却又急功好利的老五。

但木已成舟，他永远都不会是自己的竞争对手了，那么拥有这样一个盟友是自己最好的选择，更何况他从小就与自己颇亲，他二人之间又有韶华这个纽带相连，没有谁比自己更适合成为胤祺的靠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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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禛：“你这说得什么话？你……”

“四哥答应你，保你一世荣华富贵，福寿绵。”

反倒是胤祺淡淡：“四哥，我完了！这辈我都完了，以后……只能靠着汗阿玛与哥哥们的可怜活着了，四哥你说……我还有明天吗？”

也托此次受伤的福，终于会了一把什么叫好人缘。一天到晚，他这营帐之中又是兄弟又是亲王的，来来走走的就没个停歇的机会，人人都说是来看他，人人都说他以后会有大富贵莫忘了提携，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胤祺再不会有什么将来与前程了。

着这张脸，以后上朝都难又何谈前程。

胤祺：“四哥，答应我！这辈都要照拂于我！”

可他如今，江南治能保一方百姓，北上草原能生擒噶尔丹一统草原，如果不是脸上这伤他会是自己以后最大的竞争对手。

四阿哥带着曹峦是傍晚时来的，正赶上梁山为胤祺换药，四阿哥胤禛将胤祺脸上那伤看了个一清二楚，数寸的刀疤从眉骨划过眉、上睑、卧蚕直到脸颊颧骨，胀的伤疤红兮兮的呈现在他前，被剌开的伤恶心的外翻着，甚至闭上了睛也能看见胤祺的球，那是何等的目惊心。

胤祺却只是笑：“四哥来了，坐吧！”

他没得选，他只能选……自己。

全文终。

这才喃喃说：“如此，臣弟就放心了。”

胤禛听了这话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，胤祺早就看清了他，他这个看着像条咸鱼一样成天没个正型的五弟早就看清了他的野心，他知自己想要那个太之位。而今日的示好，便是最明显的投靠。

“呵……”胤祺轻笑一声，微微摇后才看向胤禛：“四哥，往后弟弟只能指着你了，从今天开始我这一生都要靠着四哥您了！”

都不会有一个皇上，是个毁了容连都走不直的残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