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不能再像以前那般畅所言，无所顾忌。

“表妹，我有话想与你单独说，可否？”

他这般反常，姜妧彻底不知该如何应对了，只能别开脸望向河面，风拂，却拂不去她心底的躁意。

*

“妧儿，上回我在姨丈面前说的话并非意气用事，若非想得到姨丈认可，我早在科考前便将这些话告诉你了。”

这厢，陆清摇着团扇在栏杆前瞧河里游来游去的鱼群，瞥见近的两艘小船不禁抬望去。

沉默半晌，舒明煦提起瓷壶为她斟了杯茶，她了声谢后，主动开问：“表哥上的伤可大好了？”

杨觅音浑不在意：“姜大哥说的哪里话，正好我也有个说话的人了。”

姜妧朝他看了一，见他脸上的伤未留疤方松了气。

姜妧应邀来到曲江池，和杨觅音会面后，两人打算泛舟少许，不料才到岸边，正巧遇上舒明煦和姜恪同行而来。

气氛莫名有些诡异，姜恪状似未见，笑：“真是巧了，早知你也过来，我便同你一走了。”

他声音轻颤，姜妧忍不住抬眸看向他，这才发觉往日那个意气风发的才不知何时变得有些颓落，那一向直的腰背似乎也弯了来，她动了动，声音却被堵在滞涩的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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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妧一便看破兄那拙劣的演技，正苦恼该如何开离开，却被舒明煦抢先一步。

姜妧拍拍手心，哼着小曲儿回到玉锦院，一门，顾娘送来一张名帖，打开一看，原是杨觅音邀她后日去曲江池踏青。

只一便瞧见前那艘船里着藕粉襦裙的佳人。

“表哥，阿兄，你们也来游玩了？”

舒明煦低垂着睛，轻声：“已无大碍，多亏你让汐给我送来的药膏，效果极好。”

她故作轻松地笑笑：“好。”转而又看了看岸边停靠的两艘船，“觅音，我与表哥同乘一艘船，你让仆人陪同着过河，咱们到对岸碰面。”

这回，她的心更上一层楼。

舒明煦的脸上未有太多波澜，反安抚起她来：“妧儿，你不必想太多，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
此前，他二人的事传得沸沸扬扬，如今杨觅音再遇到他便有些不自在，只垂着眸唤了声“舒郎，姜大哥”。

姜妧挽着杨觅音的胳膊立在原地，她不敢直视舒明煦的睛，却能受到他炙沉的目光。

姜恪无奈扶额，杨觅音有些诧异：“姜大哥竟不会凫？”

站在一侧的姜恪皱了皱眉，用扇了姜妧的额：“你让阿兄我游过去不成？”

话音刚落，姜妤形一歪，险些栽倒在地。

他谈吐举止穿着打扮皆与曾经无异，姜妧却觉得，他已不再是过去那个心思单纯的二表哥了。

几人商量好罢先后上船，坐稳后，船家缓缓划桨。

又是一阵沉默，姜妧舒一浊气，低声：“表哥，宋义死了BBZL 。”

姜妧不知，她与舒明煦对视的一幕正巧被坐在不远榭中的人看里。

“噗！”

话未说完，舒明煦突然打断：“你不用急着拒绝我，妧儿，在这偌大的安城中，表哥只剩你了。”

见兄面尴尬，姜妧调一笑：“阿兄幼时不慎掉池塘被呛过，从那之后便有些害怕江河湖海，莫说凫了。”

杨觅音：“好。”

俩小娘皆掩笑声来，姜妧瞥了宽阔的河面，认真回答：“倒也不失为好法，正巧阿兄可趁这次机会学学凫。”

未料到他会提起此事，姜妧措手不及，迟疑片刻，她认真：“表哥，我……我知你心意，可在我心里，你就和阿兄一样……”

“行了，你就别再卖我的赖了。”姜恪及时打断，转而又望向杨觅音，“若杨小娘不介意，可让我搭个便船。”

不止：“人在，天在看，夜可得叫婆BBZL 仆人守好门，免得叫那冤死的亡魂误闯去。”

舒明煦邃的目光凝视着她白净面庞，船行驶大半，他倏然开。

姜妧自始至终未与舒明煦对视，许久未见，加上之前发生的，她觉得与表哥之间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了。

寒节过后，安城开，柳亸莺，此番盛景，不少贵族男女成群结队在湖边踏野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