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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歌倒是没什么异样，先朝着太皇太后行礼，然后喊了房太后一声，接着不等房太后声，便在她对面坐来了。

太皇太后见慕歌跟没事人一样，心里的怒气更甚，她重重拍了一手边的桌，问：“璎，你真的要废了祺然？”

慕歌微微侧过，看向自己的母亲，慢慢说：“他和西胡勾结，哪里还坐在那个位上，大越可没有叛国通敌的皇帝。”

“祺然那是受人引诱，他年纪小不知轻重......”

她的话还没说完，便被慕歌打断了：“母后，他今年已经十七岁，到了亲政的年纪了，难还是年纪小？当年慕慎言只是将兵卖于西胡，就被父皇直接贬为庶人，现在慕祺然要将大越的城池送于西胡，若是他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，他怎么服众？难让天人都知他们的皇帝，是一个卖国求荣的贼吗？”

慕歌的话毫不客气，直接就把太皇太后的最后一丝期望给打破了。

太皇太后也不维持着那最后一丝和慕歌的表面温了，手指着慕歌就骂了起来。

殿中伺候的娥太监们都低不敢发一声音，有些胆小的，甚至在微微抖动。

慕歌面上却没什么表，等到太皇太后骂完了，她才慢慢说：“母后，你说慕祺然走到这一步都是本得，本他什么了？是本让他和西胡勾结，在本北巡的时候刺杀本的？还是本让他写了书信，承诺只要西胡的刺客要了本的命，便以北地三城相赠？”

太皇太后立即就说：“若不是你手里抓着权力不放，祺然怎么会这样？他才是大越的皇帝，你早就该将手中的权力还给他，让他亲政了。”

慕歌一直是面无表的，这会儿却是笑了，她笑的很是开心，甚至都因为笑声而抖动起来。

等到笑够了，慕歌才说：“母后，要是真的论起来，要是没有本的帮助，慕祺然怎么会坐在那个位上。本劳碌一场，难就是为了将手中的权力悉数相送，将这大好的江山送去吗？”

慕歌说完这话便站了起来，接着说：“母后BBZL，你想让我无私扶持慕祺然，不就因为我是个女吗，若是我是个男，你便肯定会一心一意帮着我了。我倒是好奇了，若是论起血缘亲近来，女儿的可是比孙的亲多了，怎么你就宁愿帮着孙，也不愿帮着女儿呢。”

这个问题，慕歌并不打算从赵皇后这里得到答案，因为答案她知，只不过因为她是个女儿而已。

太皇太后还没说话，慕歌就对着房太后说：“嫂嫂，房家一向清名在外，你却要站在慕祺然这一边吗？若是这样，等到到了边，你有何面目面对你的父亲，面对房家的列祖列宗呢？”

房太后不敢看慕歌，低去，太皇太后立即喊：“慕歌，你现在的这些，又有何面目面对你的父皇，面对慕家的列祖列宗？”

慕歌本来已经转过朝着外面走去，闻言回过来，看向坐在位，带着九尾凤冠白发苍苍的太皇太后，笑着说：“母后，我在父皇面前发了誓言，此生绝不负大越，若是我真的让一个和外敌勾结的贼坐在皇位上，才没脸去见父皇和慕家的列祖列宗呢。”

说完，她便不再看赵皇后的脸，快步走了这个装饰辉煌却空阔寂寞的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