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得过分。

白萧耐心地扩张了一会儿，里面的多得从指间来，觉应该可以了，就将自己的自缓缓，一就被绞，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着。

“唔……”

简直要把魂来了。

白萧忍不住掐着那段柔韧的腰肢用力，重重地捣。他甚至没有时间熟悉顾涌的，完全凭借本能将青年得哭喊起来。

“啊！呜呜呜……”

“涌……涌……”他喊着对方的名字，顾涌却无暇回应，被行撑开的火辣辣的疼，即使尚且于不清醒的状态，陌生的快和疼痛也快要把人疯了。初尝禁果的两人纠缠在一起，又或者只是白萧单方面的主动攻，他嫌的姿势不方便使劲，就解开了绑在他手上的衣服将人翻了个，在狠狠剐蹭，顾涌大概是被到了，呜咽着想要往前爬去，又被扣着腰拦回来。颀的不得章法地着，将腹一明显的弧线。

见他还想逃开去，白萧凶上来了，利齿咬着他的脖与他十指相扣，加快速度起来。顾涌的抵着床单，又被后刺激着，竟不知不觉了来。甬顿时收缩，小腹开始痉挛，猝不及防之，他也在里面。

完了完了，白萧总算清醒了一些，看着还被自己压在的顾涌一时间心复杂。青年面红趴伏着息，脊背上都是他方才来的咬痕和红印，连脖上也有个极为明显的牙印，床铺沾满七八糟的和血迹，两人之间的关系算是彻底走上了一条不归路。

白萧很想现在赶床收拾净，但是被那样柔的地方包裹着，没过多久他就重新起来，顾涌被的痛，又开始挣扎着要逃跑。

可能刚才确实只有他了。他有些心虚地住青年哄骗：“没事的，我这次会慢慢来的。”

窗帘全都拉着，屋里光线昏暗，白萧见顾涌没有特别明显的反对就当是默认了，再次腰摆。第二次他注意到了更多东西，满是汗腻腻的腰上有一对凹陷去的腰窝，被拍红的尖翘一个弧度，脊右侧有一颗小痣，再往上是突的蝴蝶骨与肩胛，脖上还挂了一红绳。他刚想着怎么这么大了还挂红绳，就看见那上面串着自己上次送的羽，一时间心特别愧疚，动作也温柔起来。

尽有些疼，后依旧贪婪地吞吐，将一整都顺畅地吃去。他总算摸索了一些诀窍，指掌搓，指尖着拉，这样顾涌就对他没有那么抗拒了，还会撅起迎合。

两人都已经是大汗淋漓，白发与黑短发纠缠在一起，难舍难分。第二还未结束的时候，先前妖力的影响渐渐褪去，顾涌醒了。

他明显觉到的人一僵，声被全咽去，便知对方醒了。他有些尴尬地停来，有心想要解释几句，顾涌却把脸埋在枕里，闷闷地说：“……完吧。”

白萧也不是不也不是，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：“你转过来吧，压着上的伤不好。”

青年的越发僵，缩了，两人都受到了对方鲜明而无法忽视的存在。这时候倒好像是谁不大方谁就输了似的，顾涌较劲地说：“那你先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