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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这样，她对他还是这样抗拒和冷淡。

等夜静时分，宴会散去，崔之回来，先去偏殿换了沾了酒气的衣裳，才到寝殿里去。

“……秀秀，我会对你好，你看看我。”

新帝没有为自己登基而大赦天，而是将这旨意放在了封后圣旨里，这是前所未有的事。

秀秀张了张，劝他，“好歹今日歇一歇。”

若是他们之间没有发生过那些可怕的事，她应当会真的喜，甚至上前这个男人。

崔之抱她，咬牙，“小没良心的。”

然而寝殿里却不见秀秀，崔之不免脸变了变，‘唰’的一掀开毡帘，冲人：“皇后呢？”

而就在同一日，崔之举行完登基大典仅半个时辰后，这位新帝便颁布了他登基后的第一诏令：

他说的不错，从他将自己再次带回安后，一直待她很好，不顾世人光，娶贱民的她为妻，容忍她发脾气，知她在利用自己，即便很生气，也没对她如何。

崔之在外站了许久，等肩上都落满了雪，才转回去。

人跪，“……回陛，娘娘在小厨房……”

崔之看她，“你在关心我？”即便当了皇帝，崔之也从不在秀秀跟前自称朕。

秀秀摇。

他的呼带着淡淡的酒气，秀秀闻来，那是桂酿的味。

秀秀挣扎的动作一时停。

秀秀有些不大自在，挣了，却听他：“别动。”

秀秀手是他布满伤痕的脊背，那些伤痕是为她留的。

—

秀秀寝殿时，瞧见崔之坐在榻前看折，不免有些意外他回来的这样早。

“有我的么？”崔之将枕在她肩膀上。

半月之后，元月初五，崔之在众人的推举登基，建国大周，年号永安。

她睫微颤，在彻骨的和气里瞥见崔之的脸，烛光中，他离自己那样近，中似有万柔。

崔之不作声，只叹了气，问她：“方才什么去了？”

秀秀心中一时复杂难言，转过去不语。

一时间，原先那些因为秀秀而瞧不起她，甚至跃跃试想劝崔之另娶世家女的大臣都没了声响。

秀秀移开，“没有。”

或许，她心里是清楚他对自己的心意的，所以总是依仗着他的喜不断地向他索取，试探他的底线。

新帝这样新后，便是给他们看，叫他们别打歪主意，新帝脾气不好，他们都是聪明人，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去他的霉。

这日，中举行宴会，秀秀怕冷没去，崔之也由着她。

崔之察觉到动静，将折放，召她过来抱坐在膝上。

崔之的声音沙哑，透着淡淡的疲倦。

秀秀张了张，在突如其来的汹涌里意识抱上的人，崔之一僵，显然有些意外，待反应过来，猛地抱着秀秀吻。

小厨房，秀秀正在元宵，鬓边碎发落，粘上她的脸颊，因为神专注，她并未注意到他的到来。

册封秀秀为后，同时大赦天。

“元宵吃。”

一边说着，崔之一边轻啄她的。

新朝建立后的第一个节日便是上元节。

新帝登基，政局本就不稳，他这些时日没日没夜地理政务，自然会吃不消。

崔之心一松，不等人说完，便快步离去。

他将脑袋埋在她颈窝里，丝毫不顾念她上还沾着厨房的烟火气，“让我靠一靠。”

小女发现崔之，就要行礼，被他抬手止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