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秀去摸他的臂膀，发现他的手臂在血：“……你方才去……”

“大将军这是何意？！”

听见这话，薛崇明像是想起了什么，手指发颤，“你早就算计好了……大皇与七皇相争，你渔翁得利，当初七皇到你府上的消息，是你故意透漏给大皇的，是不是？！”

有么？不，没有，她不会为他伤心，不会。

“你竟然还活着。”

秀秀的手渐渐攥，指尖发白。

“……发生何事？这些人是谁？”

“你——”薛崇明指着他，不断往后退。

“没有如薛大人的意，当真是不好意思了，还记得我同你说过的话么？可洗好脖了？”

每一声‘秀秀’，都像是劫后重生。

崔之稳稳抱着她：“大皇要造反，他们是薛崇明的人。”

他兵不动，一直等了五天，直到传来消息，说大皇带兵到西苑杀了皇帝和七皇，这才以平叛的名义攻安。

崔之将手臂收，抵在她额上，“你在这里，我救什么驾，什么皇帝宗亲，都比不了你要。”

秀秀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：“既然如此......那你应该立即去救驾。”

秀秀一愣，抬看他。

秀秀在他怀里，看着他的侧脸，有千言万语想说，最后却只是问了句：

“秀秀。”崔之忽然停脚步，似是再忍不住一般，忽然：“我想吻你。”

“没事了，往后这样的事都不会再有了，我保证。”

吻毕，崔之抵着秀秀的额，哑声：

-

或许是太累，秀秀攥着他的衣袖，没有挣扎。

崔之看着他脸上的惧，：“我本来不想这么快动手，可是……你找死。”

崔之却当着那监的面把圣旨烧掉，监大惊失：

崔之只是慢慢提刀走近他，静静地看着他。

崔之抱起秀秀往山走去，虽未说话，但秀秀却察觉到他的手臂在微微颤抖，他抱着她，像是在抱着一块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
崔之将她们安排妥当，加派了十倍人手保护，随即去往校场，等了大约半日，终于有监浑是血带着圣旨前来，说是大皇叛，命令他奉旨平叛。

“收拾了，把他们，碎、尸、万、段。”

“你的心真狠，这么久不见，连向人问我的消息都不肯，方才我去，你有没有一丁为我伤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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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秀不知该说什么。

崔之垂首，将印在她上，手臂越收越，像是把她里。

冰冷的声音在山间回响，叫人不寒而栗。

“秀秀……秀秀……”

苏标与他里应外合，不到半日，他便率军了皇，在官员上朝的大殿上，薛崇明看着他，脸大变：

“……是。”

老夫人和苏宜玉早在山等着，见到两人浑是血地来，唬了一，丫们连忙给秀秀收拾，喂和粥。

崔之好似也并不奢望她的回答，只是叹了气，说：

这世上很多事，都不如她要，包括他自己。

“大将军！”

崔之抬手，命人将监拖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