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贵急得不行，但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叹了气。

秀秀也不知听没听见，两只手无意识地扒着床沿，嘴蠕动，也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
“二爷，您虽因行军打仗常受外伤，跟军医学过几年，但——”

“那个叫红的死了么？”

大夫满脸惊讶，赵贵也劝：

崔之听罢，角微抿，：“……她还喊了谁？”

说罢，小心翼翼将帕放在伤。

大夫惊叹半晌，回过神来，被小厮领着去抱厦写药方。

赵贵连忙：“回二爷，被打得半边动不了，如今还没咽气。”

崔之坐在椅上，无意识转动着手中的扳指，可见的心不好。

崔之左手手臂上有一的，不时有血渗衣服，传来尖锐的痛，背上也是，被秀秀刺的那些地方有血渗来，火辣辣的疼。

若里间那位贵人得的是里的病，崔将军提的这个要求倒也没什么，瞧妇人本就比瞧男人要多些忌讳，但听闻她是从楼梯上摔来的，脑袋和背上都了血，说不定还需要针，不叫看怎么成？

赵贵只好朝大夫使了个，大夫战战兢兢地将用于制的曲针、桑白线还有麻药包递给他。

崔之掀帘去，拿帕净了手，坐在床边，抬手将秀秀密的发丝从后颈里往旁边撩过去，落满枕。

“二爷，大夫来了。”

“不许瞧她的脸和背。”

他有多久没有听她这么叫过自己了？

他转动着手中的扳指，半晌不言语。

崔之拇指微曲，呼沉重了不少。

半个时辰后，崔之从里间来，拿着帕手，对大夫：“开药。”

他转，扬手打开帘，抬脚到外间去。

“嗯。”

喜鹊哭：“好姑娘，婢知疼，你且忍着些吧……”

他看了半晌，：“咱们的帐还没算完，你可不许死。”

秀秀无大碍，只是脑袋受了轻微撞击，所以暂且昏迷，而目前令大夫为难的是，她后背的伤需要针，可崔之却不准她的背来……

喜鹊已经放了床帐，来领着大夫要去，就在两人踏里间的那一刻，崔之却忽然张了：

从他的视线里，能瞧见秀秀微蹙的眉和鼻细密的汗珠。

随即，秀秀一僵，被疼醒，想要挣扎，被崔之单手住。

但瞧着崔之那沉的脸，大夫也不敢上前询问，只得去先隔着帐把脉，再行定夺。

可是崔之却全然不当一回事的模样。

崔之望着桌上袅袅升起的烟雾，陷沉默，不多时，听见外一阵脚步声，他忽然回过神来，察觉到自己方才想的是什么，脸瞬间微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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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哥哥……

崔之听罢，只淡淡：“工给我。”

大夫去，赵贵在那里询问崔之手臂上的伤，劝：“二爷还是先回屋里，叫丫给您上药敷一，才在这里瞧着，您大可放心。”

喜鹊凑耳过去，半晌，抬望向崔之，回：

“二爷，姑娘在喊爹娘……”

崔之微掀了，有些不耐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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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秀秀便猛地一颤，双眸闭，因为失血的脸有些发白。

赵贵此时想再次劝崔之去换衣上药，却见他问：

若是没记错，他带她回安前，那一日，她也是这样昏迷不醒，嘴中除了爹娘，她还唤了‘二哥哥’。

那疼此刻能叫他清醒，不至于叫他太过糊涂地沉沦去。

那大夫一愣。

喜鹊愣了一，再次凑过去听，随即摇：“回二爷，姑娘并没喊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