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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昨天跟顾言州谈过两家议亲的事，当时他就没同意，先糊过去了。

“那是自然，顾家现在没有联姻的必要，你想娶熙熙，爸爸极为赞同，不会你们的阻碍。”

“昨天你走了之后，秦也走了，那个院给她收拾来，她本没住，她还是住在顾公馆，你要是想要回，那也好说。”

“好，鹤言有心了。”蒋老爷拄着拐杖，不动声拒绝，“两个包间挨着，两步路而已，就不辛苦你了。”

以前没有大权在握，蒋淳熙忍着，现在她无需再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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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怎么能这么快成亲？不把蒋家基稳定住，她别想嫁人！

隔包厢香薰袅袅，茶香幽幽，只有蒋老爷和蒋淳熙相对而坐，倒是静谧。

不是她不合。

这几年，蒋老爷再说难听的话，蒋淳熙不是当面怼过去，就是冷脸拂袖离场。

顾言州昨日拜访蒋家，结果如何还没来得及跟儿说，此刻终于有机会。

“不用，她想住就住，不想住就搁在那里。”想了想，蒋淳熙还是说：“秦住在顾公馆不是久之，她纵然年轻，可顾先生不是的人，若是离开顾先生，秦还不知如何着落，给她在蒋家留个家也是极好。”

对于秦，蒋淳熙总是愧疚。

蒋老爷每每说话不是夹枪带，就是绵里藏针，摆明让她不来台。

蒋淳熙已经记不清多久没那么洽跟老爷说过话。

蒋淳熙对这外之不在乎，诚然，木樨园是她幼时居所，承载诸多回忆，但好回忆寥寥。

以前不知蒋淳熙是老二女儿的时候自然想着把蒋淳熙嫁去，想着把她嫁得越远越好，门第越越好，这样一来不委屈她的才貌，二来也好照顾家族。

“再说了。”顾言州有些戏谑看向儿，笑：“你想娶熙熙，熙熙同意没有？你是年纪到了急着娶亲，人家熙熙可不急着嫁人？你们才认识几个月，就这么着急忙慌的？”

顾言州低喝茶，了然，他儿是真动心了，要不然不会打算那么远。

他儿没有反对他娶苏筠，他自然也给儿这个面。

当，蒋老爷不愿意这个月老。

他抿茶，缓缓：“实甫兄现在把熙熙当承重女、继承人培养，哪能那么好娶？”

顾言州愣一，“这跟秦有什么关系？我又不娶她！”

现在不一样了。

顾鹤言眉目不动，微微颔首，十足绅士风范，“好，您慢走。”

后来，蒋老爷说她坏话都躲在私说，不教她听见，看见她脸上怎么也带着一虚伪笑意，蒋淳熙看了直反呕，都是能离他多远就多远。

私心里，蒋实甫已经把蒋淳熙当蒋家梁看。

今天，蒋老爷倒是一反常态，平静从容跟她说起家常，没夹枪带。

打落牙齿和血吞得到，维持表面平静她也能得到，只是蒋老爷不肯给她这个面。

蒋老爷走后，顾鹤言收回视线，缓坐，眸光淡淡看向顾言州，“不成？”

昨日，顾鹤言委托顾言州去蒋家说亲，探探蒋实甫的底，现在看蒋实甫派，蒋实甫并不那么愿意把蒋淳熙嫁给他。

“我不着急现在娶她。”顾鹤言神淡然，“我只是想在她想嫁给我的时候，前方没有一切阻碍，得到的都是祝福，现在不过是探路而已。”

“那您能跟秦断了吗？”顾鹤言掀眸，突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