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殿，你当时让我到四川实地去联系亲军都督府埋在白莲教的探，验证他们说的白莲教必与朝有联系，我都把首领彭普贵带回来了，却还没有审胡惟庸的罪证吗？”

“彭普贵一行，审问至今尚无结果，姚广孝也说胡家并不信教。”谢祯说，“我现在更不得不信了，他说幕后还有其他人，是很锐的判断。”

蓝蔚要上早朝的，她当然也听到了，而谢祯的意思大概是，要是醴泉真的是祥瑞，也不该在胡惟庸家里。

时间过得很快，转到了年底，但或许这要动杀手的朝堂博弈就是需要很的准备期的，甚至比蓝蔚平定四川的时间还，谢祯越来越肯定胡惟庸的凶狡自肆，却始终缺乏决定的证据，而宁帝则似乎一直不以为意，亲善依旧，却某日在只有他、谢祯和胡惟庸在的“最会议”里开玩笑似地说：“要是这些弹劾都是真的，朕也是会将卿族诛的。”

蓝蔚同意，又提新的建议：“其实如果我们怕他狗急墙，不如先整顿军备、清一军册呢？他要谋逆总得有兵力才能到，要养兵就要大把的钱，我觉得还是他直接往队动手脚更有可能一，也更有威胁。”

这几年徐达正好一直在京休养待命，结果密奏一事后却遭到了数次投毒，前段时间终于有人揭发，说胡惟庸试图收买自己谋害主家。这让徐达又惊又气，当然再次向宁帝言，并自荐彻查胡惟庸。这就让他发现了一件事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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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军都督骧，均皆听调待用私查勘。正当此时，宁帝那边却走着一条其它的故事线。

谢祯与蓝蔚提起这件事，都觉得疼，不过看到蓝蔚更为牙痛的神，她就好心地把话题转走了，但又没有彻底转走：“蓝蓝，胡相旧宅井里涌醴泉之事可真是有趣，只不知是真如胡相奏称的祥瑞，还是试探底线了。”

这事儿在政坛不算大，但私德绝对有很大问题，说是胡惟庸的儿游时坠而亡，胡惟庸赶到现场悲痛绝，而大怒直接斩杀了随侍的夫，杀人怎么说，应该偿命吧。

谢祯也查到了这件事，但还是很远，毕竟首先并不是胡惟庸自己手斩杀的，其次律法本就会考虑其它因素，如果夫确有过错且为籍，在此案中就不能置胡惟庸。谢祯这边反正是没查能置胡惟庸的证据，不然早就动了手，可现在徐达却不不顾地了来，宁帝因此倾听各派意见后还是断定证据不充分并不打算直接发落，但谢祯却觉得这弹劾会打草惊蛇教胡惟庸狗急墙。

朝堂颇如煮沸，蓝蔚觉得自己边站着的官员每一个都要站去发表意见似的，朝后谢祯被宁帝召，而后再与自己班底讨论，等到晚上蓝蔚班去找谢祯，她才刚满面忧地送别了其他麾臣，她告诉蓝蔚一年前，魏国公徐达密奏，称胡惟庸恶，窃威柄、构结祸，称他看到衷功名之徒络绎不绝地提着珍玩向胡惟庸行贿，上次在他家甚至看到了之前占城国使节带来的贡品。这使宁帝发现了欺瞒贡一事，但最终是右相汪广洋被放。

蓝蔚当然知谢祯是不太封建迷信的，但也知谢祯可能就走了个极端，她很少信别人是纯粹的封建迷信，而且姚广孝之也证明，纵使佛法，也别有所求。谢祯觉得胡惟庸这样的言行就一定是蓄意为之，便顺理成章了。不过蓝蔚觉得她最近

“魏国公啊......”蓝蔚对魏国公印象显然不好，毕竟徐家太包办早婚，徐妙云十二岁的时候他就想把她嫁给建兴王，后来没成就把侄女嫁给了康王，谢祯当时一当介绍人他上就接来一个三服的侄女养在府上嫁给蒋瓛，现在好像还在说要让二女儿与李景隆刚生的儿结娃娃亲——这还很可能是因为景云生后宁帝不再幸后没有嗣诞生，不然他一定要找个皇嫁女儿的。

蓝蔚回到天工院继续当着工士的三个月后，这次的早朝上，徐达站来弹劾胡惟庸杀人。

“我也是这样想的，蓝蓝你自己没兵，但蓝玉他是带军队回来的，你让他最好留一卫队看护家里，注意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