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我过去来的人，只有你了……证明给我看。”

姜钰的睛还是汪汪的，但又有发红，染上了。

傅修明的结被咬上，他有被狮衔住咙的觉。那狮好像一秒就要咬断他的血，享受他的血。

他在推不推开皇帝之间摇摆不定。对方喝醉了，但手上动作却很利落。直到皇帝把他的衣都扒净，将牙齿转移到他因为常年征战而练得鼓鼓的膛上时也没想好。每次想有所动作，他就会掠过姜钰沉醉的神，又慢慢放松了力气。

——如果他需要自己的话。

姜钰摸上傅修明后隐秘的，将自己发的抵去。

他意识有些迷蒙，但人汗涔涔的健壮、咬的牙关、隐忍的，都让他又觉自己对接来要的事无比清醒。

他心中考虑的都是天的大事，从未将时间浪费在之事上，但这觉竟然如此的好……

在臣无所作为的放任，姜钰将他的彻夜品尝了一次又一次。

第二天醒来，姜钰痛，傅修明全都痛，后尤甚。

傅修明没睡好，睡梦中还有人对他动手动脚，因此醒得很早。姜钰醒来时，他已经盯着他枕在黑发上的白皙面颊好一会儿了。

过量饮酒让姜钰疼裂，昨晚的记忆慢慢回笼，贤明的君主注意到旁边躺着的赤的臣、好友，脸顿时染上赤。

他本就不想因为偏傅修明而造成朝政的不平衡，现在好了，直接把人给睡了，他再多智也对这况措手不及。

装死思考半天，姜钰决定先把况稳住，他缓缓开：“我昨天喝醉了……”

傅修明等半天等来这句话，他看他的慌张迷茫，叹了气。虽然本来就觉得是自己没有制止他的错，但他的心还是有些冷意。

“是，”他贴地把自己摆回臣的位置，“昨天的事，请陛切勿放在心上。”

姜钰脸上的温度也慢慢冷来，神再没有昨夜的柔。

他的臣聪明、识大，主动给他台阶，这话本该正合他的心意，他应该觉得谢才是，为何会觉得他的温柔如此可憎？

“行，那就这样。”姜钰语气冷冷的，“传人帮我更衣，你也去换衣服吧，待会儿要早朝了。”

两人都对昨天的事闭不谈，好像忘记了他们两个时辰前还在火地拥抱、亲吻、息、迷。

当天早朝，傅修明腰酸，结实的站得无比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