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对傅修明极其关注，又满腹心事，他不好对别人说这些事，温晴刚好就这么倒霉，被皇帝抓着当树。

“？”温晴谨慎地说，“臣绝不是这个意思。半句话都没说过。”

又是傅修明。温晴有无语了，能不能不要那个人有什么风草动就叫他来受罪啊？

“谁问你这个了？”皇帝皱了皱眉，“朕是说，他们是否有……的可能？”

“参见陛。”尽心腹诽不少，他面上还是恭敬的。

“等等——朕突然想到，偏某一位臣会引起众臣不满的话。那朕不偏‘臣’不就好了？”

“傅大人和司徒大人都是我朝重臣，掌我朝兵良将数十万。若他们关系亲密，或许会成为政局不稳的因素之一。阻断不稳发生的可能，陛圣明。”

“……”皇帝眉皱，自称都忘记了，“我也是啊？我和他怎么就不是相识多年、救命之恩了？”

“……他们若是结亲，不就是联合，以致政局不稳定了吗？”

温晴谦虚地回答：“这个理，放在您和傅大人上，或许也是一样的呢？陛过于亲近、偏某位臣，定会引起非议。陛为天之表率，御要公平公正、不偏不倚才是。”

“两位大人郎才女貌，相识多年，傅大人又于司徒大人有救命之恩。臣不敢说太绝对。”

傅修明和司徒婉皆是和皇帝知知底的创业功臣，但近年来，皇帝和傅修明疏远，反而他这个新朝建立后才被举贤的前朝状元被重用。

皇帝不耐烦地打断了他：“若是事事都依照前朝的祖宗之法，何须朕建立这新朝？”

危险的问题。但温晴谏臣人设不倒。

看来骂人也是需要力的。温晴面无表地想。

“历朝历代，从未有过男皇后……”

“卿来了？”皇帝放手，面缓和了一些，“前两天朕收到消息，傅大人夜半私会司徒婉，朕动了禁军……卿看如何？”

“母亲说过，对慕之人要一心一意。若朕无法像对待修明那般对待你、对待其他人就是不公平不公正的话。那就当朕是这样的人吧。”皇帝赌气地说，“卿也别和朕装了，多少皇帝都只是资质平平的凡人，甚至还不如普通人。”

皇帝像是避讳什么，话没说完，臣还是意会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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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

“陛是否想过，傅大人或许只喜女人呢？”

“皇嗣……”

“让修明和我结为连理，不就解决了？你们总不能嫉妒皇后吧？”

“傅大人是我朝的大将军……”

“有何不可？”

温晴是认真地这么想，他熟读经史集，擅以史为鉴。自古以来，多少王朝的覆灭离不开权臣和地方大员的背后运作。因此新朝稳定后，他一直主张皇帝削兵权，给开国功臣以官厚禄，保他们一生平安富贵，以免寒了其他臣的心。再任命新的官员掌军队，他们基不稳，不足为患。

“这不是更好？从此兵权就算不收回，也是我姜家的所有。”

“陛切勿妄自菲薄，有陛这样这等的明君，是我朝之幸，也是我等为人臣之幸。”

温晴累了，碰到傅修明的事，皇帝就变得很胡搅蛮缠，理都说不通了。

温晴天真地以为皇帝终于和他搭上线了：“臣正是这个意思。”